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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綠帽舞台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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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脸上那副悲痛欲绝、彷彿心碎了的表情,形成这世界上最鲜明、最讽刺、也最恐怖对比的!

是他胯下那根……早就已经彻底不受大脑理智控制、极度蛮横地胀大、勃起到了极限的恐怖慾望!

那尺寸,甚至比他刚才自己在舞台上做前戏时,还要惊人、还要粗壮!紫红色的青筋犹如一条条暴怒的虯龙,死死地缠绕在柱身上,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却又被死死拴住的狂暴野兽!

他伸出那双因为极度兴奋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的双手。一把死死地握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

他开始了极其缓慢、却又用尽了全身力气的疯狂套弄!

他的口中,发出了一阵阵被死死压抑着的、不成调的悽厉呜咽声:

「呜……老婆……啊……好大……他的更大……」

那声音,就像是一隻受了重伤、在滴血的小兽。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屈辱,却又带着一丝病态到了骨子里的极致满足与高潮!

沉沉看着这一幕,似乎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他继续在我耳边,用一种冷酷的语气解剖着这血淋淋的人性:

「牛哥,看到了没?」

「这,就是『绿帽奴』最核心、最变态的极致爽点!」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在别的、更年轻、更强壮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被无情佔有、被内射……」

「那份作为男人的终极屈辱感与无力感,对他们这群变态来说,反而会瞬间转化成这世界上最强效、最致命的终极春药!」

「所以,这个俱乐部里视野最好、最vip的观赏位置。永远、永远都是留给那位亲自把老婆送上台的『男主人』的!」

「而且,他还有一个绝对的特权。」

沉沉指了指vip席旁边,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小型金属控制器:

「他,手里握着可以随时控制我们这边观眾席灯光的遥控器!」

「现在我们这边的灯是全关的,所以对台上那个正在被干的女人来说,我们面前这块巨大的玻璃,就只是一面让她感到羞耻的镜子,她根本不知道台下有十几双眼睛在盯着她看。」

「但是!如果那个丈夫觉得还不够刺激,他想玩点更变态的『公开处刑』……他随时可以按下那个按钮,把我们这边观眾席的灯光全部打开!」

「到那个时候……这面单向玻璃就会变成全透明的!台上台下,将会毫无遮掩地互相观赏!那女人就会亲眼看到,自己正在被几十个男人集体『视姦』!那种羞耻度,绝对会让她当场崩溃!」

听着这变态到极点的规则设定,我深吸了一口冷气:「那……那个丈夫他自己呢?他难道就只能在台下打手枪,一直憋着吗?」

「当然不是。」

沉沉嘿嘿一笑:「俱乐部有严格的规则:男主人在舞台上做『前戏』的时候,绝对不能在台上射精!否则,这场表演就算失败,他必须自掏腰包,支付今晚在场所有观眾的场地费作为赔偿。」

「但是!等到所有得标的观眾都上台干完他老婆、并且结束下台之后!」

「如果那个丈夫在台下打手枪还没射出来、还没自己解决掉的话……那时候,他就可以重新走上舞台。去跟自己那个刚刚才被好几个男人内射过、阴道里装满了别人精液的妻子……进行最后的『交合与清理』。」

就在沉沉向我解释这变态规则的时候。

舞台上,第二个戴眼镜的男人也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嘶吼,结束了他疯狂的战斗。他将精液射在了女人的肚子上,然后整理好衣服,退下了舞台。

而几乎是在同一秒鐘!

坐在vip席上的那位丈夫,也同时发出了一声同样压抑、却带着无尽解脱与极致痛苦的低吼!

他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抽搐着,眼泪疯狂地涌出。他将那份混杂着无尽屈辱、心碎与极致快感的浓稠精液,全数疯狂地射入了他自备的那个透明飞机杯中!

这一幕极致扭曲的画面。

就像是一把烧得通红的钢铁烙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烫在了我的脑海深处!

那份人类情感中,极致的矛盾、痛苦与变态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的衝击力……简直比这世界上任何一部顶级a片,都还要具有核弹级的视觉与心理震撼力!

甚至,让我的心底,也隐隐生出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变态兴奋。

「牛哥,这地方实在是太他妈的震撼、太刺激了!」

沉沉的眼中闪烁着犹如狂信徒般的狂热光芒,他舔了舔嘴唇:「来这种地方,看着别人老婆被干……真的比去外面单纯的花钱嫖妓,更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种……亲手撕开人类虚偽道德假面的终极快感!」

说着,沉沉突然毫无预警地……从蒲团坐垫上站了起来!

我有些惊讶地转过头看着他。

只见沉沉那张平时总是掛着猥琐笑容的肥脸上,此刻,竟然掛着一抹极其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索然无味」的装逼表情。

他低下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我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看不懂的诡异微笑。

然后。

他竟然转过身,大步朝着连接舞台的那扇暗门走去!

他,沉沉!

竟然就是今晚这场竞标中,第叁个,也是最后一个得标的幸运儿!!

我猛地低头,瞥了一眼他刚才放在坐垫上的那个小萤幕。上面显示的最终得标出价金额,是极其刺眼、甚至有些可怜的「叁千」块台币!

『操!才叁千块?!』

看来,今晚台上这对年纪偏大的夫妻,在这群挑剔的高阶玩家眼里,并不算什么热门的极品货色。这场表演的总收益,恐怕连让他们回本都不够。

沉沉迈着自信的步伐,缓步走上了那灯火通明的豪华舞台。

他并没有像前面两位得标者那样,一上台就急色地像条疯狗一样扑上去狂干。

他反而显得极其的优雅。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衣服,然后,像个真正君临天下的君王般,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柔软的欧式天鹅绒沙发上。

那位刚刚才经歷了两场激烈大战、满身香汗与体液的中年女子。

非常顺从地、犹如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般,乖乖地爬了过来。她双膝跪在了沉沉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这似乎是她们早就习惯了的「服务流程」。

她微微抬起头。

那双因为情慾和疲惫而水雾瀰漫的熟女眼眸中,带着一丝极度讨好、卑微的意味,深深地看了沉沉一眼。

然后,她缓缓地低下了那颗高贵的头颅。

她张开那艷丽的红唇。温热、湿滑的口腔,毫不犹豫地、一口将沉沉那根早就已经因为在台下看了半天而硬挺如铁、青筋暴突的粗短肉棒,整根含了进去!

「嘶……」

沉沉舒服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女人的舌头灵活得犹如一条水蛇,带着一丝近乎朝圣般的虔诚意味,在沉沉的龟头和柱身上疯狂地舔舐、画圈、吸吮着!

她口交的动作无比的熟练,充满了令人发狂的成熟技巧性。她的喉咙深处,不断地发出细微、却又极度下流满足的「咕滋、吧唧」水声。每一次的吞吐与吞嚥,都像是在品嚐着这世间最美味的绝世珍饈。

沉沉舒服得将整个身体都向后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他的头微微后仰,紧闭着双眼,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被压抑着的、不成调的爽快低哼声。

他伸出一隻肥厚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女人那柔软的后脑勺,五指深深地陷入了她那精心打理过的长发之中。他开始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绝对命令意味地,控制着女人吞吐肉棒的节奏与深浅。

而他的另一隻手,则毫不客气地攀上了女人那因为情慾而微微颤抖的饱满巨大乳房。在上面肆无忌惮地疯狂揉捏、挤压、甚至恶意地拉扯着那颗硬挺的乳头!

这场极致享受的「帝王级口交」,足足持续了将近十分鐘!

就在我坐在台下,以为沉沉这个废物会把持不住,直接在这女人的嘴里缴械投降、草草结束这场叁千块的廉价回合时。

沉沉却突然双眼猛地睁开,爆发出一股骇人的凶光!

他一把抓住了女人的头发,猛地将她从自己的胯下粗暴地拉了起来!

「吼啊!」

沉沉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犹如一头发狂的公猪,一把将女人翻身,重重地压在了那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他粗暴地抓起女人那丰腴雪白的双腿,将它们高高地、折叠般地扛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彻底暴露出了女人那片早就已经泥泞不堪、湿润氾滥到了极点的私密风景!

这一次,沉沉没有任何的废话,也没有任何前戏的抚慰!

他甚至连润滑都省了。他双手死死地掐住女人丰满的腰臀,对准她那早就渴求已久、微微开合着的阴道入口……

带着一股要将她整个人撕裂的狂暴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

一、插、到、底!!

「啊——!!」

女人再次发出了一声灵魂出窍般的凄厉尖叫!

但这一次,那叫声中,比之前被任何一个男人进入时,都更加的高亢、更加的刺耳、也更加的淫靡入骨!

沉沉的动作,狂野、粗暴到了极点!

他那根虽然不长但却极其粗壮的肉棒,就像是一台彻底失控、不知疲倦的重型液压打桩机!在女人那紧緻高温的阴道内,开始了最疯狂、最残暴的进出与绞杀!

「啪啪啪啪!!」

每一次肉体的兇狠撞击,都撞得那张名贵的欧式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声!

女人的呻吟声,从一开始压抑的低吟,迅速转变为了高亢入云、不成调的疯狂尖叫!她的身体,随着沉沉狂暴的衝击节奏,在沙发上剧烈地上下晃动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沙发的边缘,修长的指甲因为过度用力,几乎要深深地掐进那名贵柔软的皮革之中,划出一道道白痕。

就在这时!!

处于极度高潮边缘的女人,突然犹如发了疯一般,猛地扭过了头!

她那双佈满情慾血丝的双眼,目光犹如两道实质的雷射光,瞬间穿透了舞台明亮的灯光,直直地、无比精准地射向了舞台前方vip席上……那个正在一边流泪、一边打手枪的丈夫身上!

女人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度残忍、却又充满了变态兴奋与报復快感的妖艳冷笑!

她竟然顶着沉沉狂暴的抽插,对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沉沉,同时也是对着台下的丈夫……发出了最下流、最恶毒的疯狂嘶吼:

「快!!再用力一点!!插深一点啊!!」

「让我老公那个废物好好看看!!看他这个没用的老婆……现在是怎么被你这种年轻力壮、老二又粗又硬的男人,给狠狠地操翻的!!」

这句突破了所有道德底线、充满了极致「ntr羞辱」的荡妇宣言!

就像是一管超级兴奋剂,瞬间打进了沉沉的静脉里!

沉沉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了比野兽还要狂野十倍的血红光芒!

他猛地俯下身,犹如一头宣示主权的雄狮,将那张油腻的嘴唇死死地贴着女人敏感的耳廓。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女人、也对着台下那个可悲的绿帽丈夫,发出了最猖狂的嘶吼:

「老东西!!你他妈的在下面听清楚了没有?!」

「你老婆现在亲口说,我『微胖胖』的鸡巴,比你那根废物软管要有用多了!!」

「她这张欠操的小骚穴,现在被老子插得爽上天了!水流得都快把沙发淹了!而你这个绿帽乌龟,就他妈的只能在下面乾瞪眼看着!!」

伴随着这极致的言语羞辱!

沉沉的抽插变得更加疯狂、更加猛烈!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一股彷彿要将女人的子宫硬生生捣碎的恐怖力量!

女人疯狂地挺起纤细的腰肢,主动地、淫荡地迎合着沉沉的每一次致命撞击!

「噗哧!吧唧!」

大量的淫水被男人的肉棒无情地挤压出来,混杂着白色的泡沫,顺着她丰满的臀缝疯狂地滑落。在黑色的沙发皮面上,晕开了一大片极其刺眼、曖昧的湿润痕跡。

此刻,女人的呻吟声中,已经不再只是单纯的肉体快感宣洩。而是充满了一种将丈夫的尊严踩在脚下摩擦的、极致的挑衅与报復快意!

「啊……啊啊……就是那里……你好厉害……你的鸡巴好大……」

她疯狂地尖叫着,那双修长的美腿竟然死死地缠上了沉沉粗壮的腰肢!就像是一条水蛇,想要将这个强壮的男人彻彻底底地锁死在自己的体内!

「射……射给我!!」

「把你所有的精液……全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

「我要让我老公那个废物亲眼看看……他这辈子都给不了我的高潮和满足……你是怎么轻而易举就给我的!!啊啊啊!!」

女人的这番疯狂嘶吼,彻彻底底地崩断了沉沉大脑里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

沉沉再也没有任何的保留!

他的腰部,瞬间化身为一台彻底失控、马力全开的重型打桩机!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女人那湿热、泥泞身体的最深处!

「你这个欠操的极品老骚货!!」

沉沉双眼血红地嘶吼着,声音粗獷而充满了野性征服的极致快感:

「给老子看清楚了!看老子今天怎么用我的浓精……把你这张不知满足的骚穴,给彻彻底底地填满、灌爆!!」

最终!

在一声响彻了整个俱乐部空间的、犹如远古巨兽般的悽厉咆哮声中:

「啊啊啊——!!射给你——!!老子全部都射给你——!!」

沉沉的腰部猛地向前做出了最后一次最深的死亡挺进!

他将那股积蓄到了极点、混杂着极致征服慾与变态快感的滚烫精液!犹如火山爆发般,全数疯狂地释放、喷射在了那层薄薄的透明保险套之中!

那份剧烈到极点的精液衝击力,让女人的身体就像是一张被拉断了弦的满月弯弓!猛地向上高高地弹起,然后又重重地、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落下!口中,发出了一阵阵破碎的、不成调的、满足到了极点的高潮呜咽声。

高潮的恐怖馀韵,还在女人的体内疯狂地流窜、战慄着。

沉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是汗。他缓慢地、带着一丝不捨地,将那根还有些硬挺的肉棒,从女人那紧緻的肉洞里退了出来。

「啵。」

然而,这场变态的大戏,却并没有因为交合的结束而落幕。

女人并没有立刻让沉沉滚蛋离开。

她缓缓地伸出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发抖的白皙玉手。指尖,轻轻地、带着一丝迷恋地滑过了沉沉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沾满了两人体液的肉棒。

然后。

她竟然以一种近乎宗教朝圣般的极致虔诚姿态!小心翼翼地、无比珍视地,将那只沉甸甸的、里面装满了沉沉乳白色浓稠精液的保险套,从男人的柱身上给缓缓地褪了下来!

她没有再多看沉沉一眼。甚至,连看都没看自己那被揉捏得一片狼藉、满是红痕的赤裸身体一眼。

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像是一把淬了这世界上最毒剧毒的冰冷匕首!

死死地、精准无比地锁定在舞台下方vip席上……那个早已经泪流满面、精神崩溃、神情恍惚的绿帽丈夫身上!

那对刚刚才在别的男人胯下疯狂颠簸、被粗暴揉捏过的饱满巨乳上,此刻还残留着晶莹的汗水与泛红的指印;而她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黏稠的淫水混杂着润滑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滑落,在黑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至极的曖昧水痕。

她就这样!

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最神圣献祭仪式的邪恶女祭司!

她彻彻底底地赤裸着那具诱人的熟女胴体。高高地举起手中那只装满了别人精液的「圣物」!

一步、一步地……带着一种残忍到了骨子里的优雅与傲慢,踩着猫步,隔着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缓缓地走到了自己丈夫的正前方!

她将那只还带着沉沉滚烫体温的、充满了极致屈辱与绿帽气味的保险套。

像是在展示一件最引以为傲的战利品一样,在丈夫那双充满了绝望与屈辱的眼前,极具挑衅意味地……轻轻晃了晃!

「亲爱的。」

女人的声音,柔媚得就像是能让人瞬间毙命的慢性毒药。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进了丈夫那颗早已经支离破碎的心脏最深处:

「你看清楚了喔。」

「这……就是年轻男人的旺盛活力。」

「你看这精液的量……满满的,多到都快要从保险套里溢出来了呢。你……有多久没让我这么满足过了?」

轰——!!!

这番杀人诛心、突破了人类尊严底线的终极羞辱!

让丈夫那肥胖的身体,猛地发出了一阵犹如触电般的剧烈战慄!

那份近在咫尺的、甚至能隐隐闻到混杂着别的野男人腥臊气味的极致羞辱感!在这一刻,竟然化作了一剂这世界上最猛烈、最恐怖的终极催情剂!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注入了他全身的静脉血管里!

他那根刚刚才在自己手中可悲地释放过一次的疲软慾望……此刻!竟然犹如一个死战不退的不屈狂战士般!再次以一种极度蛮横、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恐怖姿态,疯狂地胀大、硬挺了起来!

这一次勃起的尺寸,甚至比他之前任何一次在舞台上做爱时,都还要来得更加惊人、更加夸张!紫红色的青筋犹如一条条暴怒的毒蛇般死死盘踞在柱身上,就像是一头被彻彻底底激怒、即将陷入疯狂杀戮的远古野兽!

「啊啊啊啊——!!」

丈夫突然发出了一声犹如厉鬼泣血般的恐怖咆哮!

他猛地一挥手,将身前那张摆满了酒水的小圆桌给粗暴地掀翻在地!

「哐啷——!!」

名贵的水晶玻璃杯与威士忌酒瓶,在地板上瞬间摔得粉碎,发出极其刺耳的碎裂声响!酒水洒了一地!

他就像是一头彻底失控、双眼赤红的发狂公牛!喘着犹如破风箱般的粗气,不顾一切地再次衝上了那灯火通明的舞台!

他一把衝到妻子面前,犹如疯子般抢过她手中那只充满了无尽屈辱意味的保险套,狠狠地、带着无尽愤怒地将它砸在地板上!一脚踩爆!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下贱骚货!!」

丈夫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由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野兽般的凄厉嘶吼:

「你是不是很喜欢被别的男人干?!啊?!」

「你是不是觉得老子的老二没用了,满足不了你了?!!」

女人被丈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爆发给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但是!在她的眼底深处,却迅速闪过了一抹更深层、更加病态的极致兴奋与得逞的快意!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具挑逗性地舔了舔自己那因为刚才激吻而有些乾涩的红唇。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却依然带着不怕死的致命挑衅:

「是啊……我就是喜欢!」

「年轻男人的肉棒,就是又粗、又硬、又持久……而且精液还那么多……」

「不像你这个没用的老东西……每次都只能……」

「操你妈的!!给老子闭嘴!!」

女人的这句终极嘲讽,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压垮了丈夫脑子里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防线!

他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与保留!

他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准备咬断猎物喉咙的雄狮。猛地向前一扑!

他无比粗暴地一把推开了还愣在一旁看戏的沉沉。那份源自于身为丈夫的、绝对不容任何其他雄性侵犯的恐怖佔有慾,在此刻爆发出了令人胆寒的惊人力量!

他一把将自己的妻子——这个刚刚还在别的野男人身下浪荡承欢的下贱女人,犹如扛沙包般高高抱起!然后,重重地、毫不留情地将她狠狠地摔在了那张早就被他们叁人的体液弄得一片狼藉、泥泞不堪的king size大床上!

他没有给妻子任何喘息、求饶的机会!

他犹如一头彻底发了情的狂暴野兽,粗暴地、急切地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的大腿!

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就已经硬挺到发紫、快要爆炸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棍般,直接顶入了她那还残留着别人体温与淫水的、极度湿滑的身体最深处!!

「噗哧——!!」

「啊啊啊啊——!!」

女人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

那声音里,早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高潮快感。而是夹杂着被撕裂的痛苦、极度的惊讶、以及灵魂深处因为丈夫的强势征服而產生的极致兴奋与臣服的复杂嘶吼!

「你这个永远不知满足的下贱绿茶婊!!」

丈夫双眼猩红地嘶吼着。他的腰部,此刻化身为一台被彻底解除了封印、永不疲倦的疯狂打桩机!

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要将这具肉体彻底捣碎的毁灭性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着她那湿热、泥泞的甬道!

「老子今天就让你这贱货好好看看!!」

「在这个世界上……到底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谁才能真正把你干到下不了床!!」

他的动作,狂野、残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存!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像是一台彻底失控的杀戮机器,在女人紧緻的阴道内疯狂地进出、绞杀!每一次的撞击,都撞得那张坚固的实木大床发出快要散架的「哐当、哐当」惨烈巨响!

女人的呻吟声,从一开始被撞击时压抑的低吟,迅速转变为了高亢入云、完全不成调的疯狂尖叫!

她的身体,随着丈夫那犹如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剧烈地上下晃动着。她的双手死死地、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修长的指甲几乎要掐穿那柔软的床垫!

这不是一场常规的性爱。这是一场充满了报復、宣示主权与极致疯狂的「事后强暴」!

最终!

在一声响彻了整个俱乐部巨大空间的、犹如远古凶兽般震撼灵魂的咆哮声中!

丈夫将那股混杂着无尽屈辱、滔天愤怒,以及那份被扭曲到了极致、却依然深沉的病态爱意的滚烫浓精……

毫无保留地、全数疯狂地射入了妻子那温暖、包容一切的子宫最深处!!

……

我静静地坐在黑暗的角落里。

看着玻璃那一头,这场犹如地狱绘卷般疯狂、扭曲,却又充满了极致暴力美学的一切。

我的心中五味杂陈,久久无法平静。

这场专属于偷窥者与绿帽奴的变态盛宴。让我对人类这种生物的本性、对那些隐藏在道德阳光背面、深不见底的骯脏慾望……有了一种全新的、也更为恐惧和扭曲的深刻认知。

而那个一直困扰着我的、该死的「绿帽」任务。

似乎……

也在这场光怪陆离、突破人类底线的疯狂表演中。

悄悄地、向我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为我拉开了那扇通往破局之路的神祕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