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綠帽舞台劇
九月十日,星期叁。
秋老虎那彷彿要将城市烤焦的馀威,终于在傍晚时分悄然退去。一丝难得的微凉秋意,随着逐渐降临的夜色,悄悄地渗入了这座慾望横流的钢筋水泥丛林之中。
锐牛刚刚才结束了与小妍在别墅里温馨而充满爱意的晚餐。正当他准备搂着他那乖巧诱人的准老婆,去浴室里洗个鸳鸯浴,好好享受一个悠间而淫靡的夜晚时。
沉沉打来的一通电话,却像是一枚突如其来、精准投入平静湖面的重磅石子,在我的心底激起了阵阵无法平息的狂暴涟漪。
「房东大哥……」
电话那头,沉沉的声音压得极低,背景音听起来有些嘈杂空旷,似乎是躲在某个户外的角落里。他那刻意营造出来的神秘感中,却又根本藏不住那一丝犹如偷嚐了禁果的少年般、急于向人炫耀分享变态秘密的极度兴奋:
「我有个地方……保证比你那个地下『乐园』还要刺激!」
「即便房东大哥见多识广,但那个地方应该还是可以让你大开眼界,可以看到人性最深处、最骯脏慾望的地方……大哥,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开开眼界?」
「哦?」
我挑了挑眉,示意小妍先去放洗澡水,一边走到落地窗前,好奇地问道:「什么地方这么厉害?」
「一句话在电话里说不清。」沉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猥琐与得意:
「总之,那是一个专门提供给『绿帽奴』和『ntr爱好者』的会员制私人招待所。」
听着电话里的盲音,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极度玩味、且充满了算计的邪恶弧度。
「我晚上七点半,在我们上次吃宵夜的老地方等你。我开车。」
老实说,自从接到系统那个该死的「绿帽」任务以来,我一直都找不到一个安全、合理且不伤害小妍和雪瀞的破局突破口。我甚至都已经打算彻底摆烂、消极处理,先随心所欲地过完这个月的小日子,等梦遗读档重来再说了。
「呵……我不去找任务,任务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在心中暗自冷笑了一声,转身去衣帽间换了一套低调的深色休间西装。
掛掉电话后,我看着窗外那片被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彻底染色的堕落夜空,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久违的、奇异的变态期待感。
「绿帽奴」……
这个词汇,指的应该就是那种:亲眼看着自己的伴侣被其他强大男性无情佔有、抽插,不仅不会愤怒,反而会因为那种极致的屈辱感与无力感,而產生异常强烈兴奋与勃起的变态族群吧?
这份在传统道德观念中被视为奇耻大辱、杀父之仇的绿帽标籤。到底为什么能在「绿帽奴」的心中,激起如此狂暴的慾望火花?而那种专门为这些变态服务的私人招待所,究竟又能玩出什么样突破人类下限的禁忌花样?
这一切,都极大地勾起了我这个「顶级分析师」的求知慾。
……
半小时后。
我开着我那辆低调的黑色保时捷休旅车,载着副驾驶座上一脸兴奋的沉沉,迅速地驶离了市区的繁华喧嚣。
车子七拐八拐,拐进了一条越来越偏僻、几乎没有人烟的乡间小路。道路两旁全是沉睡的漆黑田野,偶尔只有几盏孤零零的路灯,在无尽的黑暗中投下昏黄、惨淡的光晕。那感觉,就像是一双双隐藏在暗处、正在悄悄窥探着我们灵魂的恶魔之眼。
最终,车子在一栋外表看起来极其普通、甚至有些破旧,且毫无任何招牌标示的叁层建筑前停了下来。
这里没有任何奢华的装潢,也没有豪车云集的停车场。只有大片冰冷粗糙的水泥外墙,以及一扇厚重的、看不出材质的纯黑色大铁门。整栋建筑就像是一头沉默的远古巨兽,静静地、充满压迫感地蛰伏在深秋的夜色之中。
黑色大门的两侧,犹如门神般站着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魁梧门卫。
他们身材壮硕得简直像两座移动的铁塔,西装下的肌肉将布料撑得紧绷。他们双手交叉放在腹前,脸上的表情比门口的石狮子还要冰冷、肃杀,眼神中透着一股见惯了生死与各种变态的麻木。
沉沉显然已经是这里的熟客了。他毫不怯场地上前,对着其中一个门卫熟练地低语了几句。
那个门卫冷冷地打量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他转身,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黑色大铁门。
门后的景象,与外面那简陋破败的外观,简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极端世界!
我们彷彿瞬间踏入了一个奢华却又冰冷的地下宫殿。大理石地板被打磨得光可鑑人,头顶是散发着柔和光晕的隐藏式led灯带。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空气中瀰漫着一股极其奇异的气息——那是一股混杂着昂贵的木质调古龙水、顶级雪茄,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医院里那种冰冷消毒水气味的复杂味道。
这股味道,让人感到一种既奢靡又危险的矛盾感。
另一个穿着黑西装的门卫站在一个犹如饭店接待柜檯的黑色大理石台后。他的目光犹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锁定着我。
「这位是我的朋友,他今天是第一次来。」沉沉对着柜檯后的门卫熟练地介绍道。
门卫点了点头,没有半句废话。他直接从柜檯下递过来一台平板电脑:
「既然是会员推荐来的,请先填写基本资料。新客入会费,叁十万元。刷卡或现金都可以。」
叁十万?
听到这个数字,我的眉头微微一挑,心中闪过一丝惊讶。
虽然这笔钱对现在拥有雄厚资本的我来说,不过就是九牛一毛的零用钱。但对普通人、甚至是一般的白领阶级而言,叁十万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仅仅只是一个「入场资格」就高达叁十万!
这高昂到令人咋舌的门槛,无疑是在进行着最严格的财力与阶级筛选。只有那些真正有钱、有间,且对变态慾望有着极致追求的「高阶玩家」,才有资格踏入这座隐藏在地下的慾望迷宫!
我面不改色地从皮夹里掏出一张黑色的无限卡,递了过去,俐落地完成了付款。并在平板上,随意地将自己的会员代号设定为一个嘲讽意味十足的单字:「哞」。
沉沉站在一旁,有些紧张地看着我。我只是淡淡地拍了拍他那肥厚的肩膀。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希望这叁十万的门票钱,能让我今晚看到一些觉得「物超所值」的精彩表演,最好……能帮我解开那个该死的「绿帽」任务。
办完入会手续后。
门卫递给我们一人一个带有编号的黑色硅胶手环。并用一种没有任何商量馀地的冰冷语气要求道:
「请两位交出身上所有的手机、智能手錶以及任何具有录音录影功能的电子设备。由我们柜檯统一锁入保险箱保管。离开时会归还。」
看着那个推到我们面前的冰冷金属托盘。
我恍然大悟。这不仅仅是为了保护会员的绝对隐私。这个交出通讯设备的动作,更像是一个充满了仪式感的宣告——
从我们将手机放入托盘、戴上手环的那一刻起。我们将与外界的现实社会、道德伦理与法律约束,彻彻底底地隔绝、切断联系!
我们,将完完全全地坠入这个只属于最原始、最纯粹、最骯脏慾望的黑暗世界!
……
交出设备后,沉沉轻车熟路地领着我,穿过了一条极其幽暗、狭长的走廊。
脚下铺着的深红色天鹅绒地毯柔软得惊人,几乎能吞噬掉我们所有的脚步声。长廊的两侧没有任何窗户,只有几盏昏暗的壁灯。这种封闭、幽暗的环境,让人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强烈的偷窥刺激感。
长廊的尽头,是一扇无比厚重的隔音木门。门口同样犹如铁塔般站着一个更为魁梧、腰间甚至隐隐鼓起的黑衣门卫。
在用扫描器确认过我们手腕上的会员手环权限后,他才缓缓地、无声地为我们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呼……」
门一开,一股与大厅那种冰冷气息截然不同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一股混杂着高级古巴雪茄的烟草味、醇厚的威士忌酒香,以及一种极其浓烈、让人闻了就忍不住下半身发紧的、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与费洛蒙气味!
这股空气温暖、湿润,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抑慾望与极致的淫靡感!
锐牛跟着沉沉踏入房间。
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关上。整个房间里竟然是一片绝对的漆黑!真真正正的伸手不见五指!
在这片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中,锐牛只能凭藉着沉沉在前面的低声引导,在柔软得像泥沼般的地毯上摸索着前进。
脚下的地毯依然柔软得像踩在云端。四周寂静无声。
但如果你仔细去听,就会发现,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其实隐藏着无数道极其粗重、被刻意压抑着的男性呼吸声!偶尔,还会传来冰块在玻璃酒杯里轻轻碰撞的清脆「叮噹」声响。
这些细微的声音,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它们在无声地暗示着:在这片死寂的黑暗深处,正潜伏着无数双犹如饿狼般充满了变态期待、飢渴难耐的窥探之眼!
我们的位置在最后排的边缘角落,视野其实并不算太好。
我凭藉着过人的感知力环顾四周,粗略地估计了一下。这间大约叁十坪左右的封闭空间里,阶梯式地散落着十几个柔软的蒲团坐垫。如果坐满的话,大概能容纳二十个观眾左右。
而且,让我感到有些诡异的是……从那些粗重浑浊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咳嗽声来判断。在场的这些隐藏在黑暗中的「观眾」,似乎清一色全都是男人!没有一个女人的气息!
「这到底是要怎么进行所谓的『绿帽』活动?」
我在心中暗自冷笑嘀咕着,一股荒诞不经的念头涌上心头:『难不成……这叁十万的门票,是来看这群躲在黑暗里的男人们,互相给对方戴绿帽、搞群交的基佬派对吗?如果真是这样,老子绝对会把沉沉给打到骨折!』
就在我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
正前方那面原本漆黑一片、我以为是实体墙壁的地方,突然亮起了一丝微弱的暖黄色光芒。
光线越来越亮,就像是黎明前划破黑夜的第一道曙光,逐渐驱散了我们面前的黑暗。
我这才震惊地看清!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墙壁!而是一整面巨大、佔据了整个墙面的单向透视玻璃!
而玻璃的另一端……竟然是一个灯火通明、佈置得犹如拉斯维加斯顶级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豪华舞台!
柔软巨大的king size纯白大床、精緻復古的欧式天鹅绒沙发、以及角落里那盏散发着温暖、曖昧光晕的巨大水晶吊灯……舞台上的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股极致的奢华与毫不掩饰的淫靡气息!
我们这边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与舞台上那亮如白昼的光明,形成了这世界上最鲜明、也最残酷的极端对比!
我们这些身处暗处的男人,就像是一群躲在下水道阴影里的最卑劣窥探者!可以清晰无比、毫无保留地欣赏着舞台上即将上演的一切罪恶与淫靡。
而对于舞台上的人而言,他们根本看不到我们。这面巨大的玻璃,对他们来说,就只是一面能够清晰映照出他们扭曲慾望与赤裸肉体的巨大镜子!
此刻。
舞台中央的那张欧式沙发上,正端坐着一对看起来大约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夫妻。
那个男人身材微胖,有些发福的肚子将名贵的衬衫撑得紧绷。他那地中海式的微秃发型让他看起来有几分油腻和滑稽,但他身上那套剪裁合体的高级西装和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名錶,却又无时无刻不在透着一股久经商场的上位者沉稳与惊人财力。
而坐在他身旁的那个女人。
则保养得极其得宜!虽然眼角已经有了些许岁月留下的细纹,但那份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与气质,却像是一颗熟透到了极点、几乎要爆出汁水来的水蜜桃!散发着一种对年轻男人来说最致命的「轻熟女人妻」诱惑力!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紧身、低胸的黑色蕾丝连身短裙。那毫无弹性的布料,将她那丰腴饱满、凹凸有致的魔鬼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巨大乳房,深邃的事业线几乎要将男人的灵魂给吸进去。
就在舞台灯光彻底亮起的那一刻!
那对中年男女就像是接到了某种无形的变态指令,立刻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微胖的男人转过身,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却又带着一丝极度飢渴的急切。他粗暴地一把将女人搂进怀里,狠狠地吻上了她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
他那双粗糙、肥厚的手掌,开始在女人丰腴火辣的身体上疯狂地游走、用力地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巨大乳房和挺翘的臀部!
女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在「镜子」面前的表演。她半推半就地迎合着丈夫的亲吻与揉捏,修长的双腿不安分地扭动着。口中,发出了一阵阵细碎、娇媚、却又被刻意压抑着的淫靡呻吟:
「嗯……老公……别这样……看着镜子……好害羞……啊……」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火热。很快,他们便急不可耐地脱去了彼此身上所有的昂贵衣物与束缚。
两具赤裸的身体,就这样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在那面巨大的镜子(也就是我们这群偷窥者)面前,毫无保留地交缠在了一起!
中年男人那根早就已经硬挺起来、尺寸还算可观的紫红色慾望,正隔着女人大腿根部的缝隙,在她那已经泛起水光的阴唇外围疯狂地磨蹭、挑逗着!
但他却像是刻意在忍耐着什么一样,迟迟没有真正地挺腰进入那张湿润的小穴!
就在这时。
坐在我旁边的沉沉,突然犹如一隻兴奋的苍蝇般凑到了我的耳边。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像个经验丰富的变态导游一样,开始为我解说这场禁忌游戏的真正高潮规则:
「牛哥,你看我们座位前面地毯上的这个小玩意儿。」
他指了指我们两人中间、一个嵌在地毯里、散发着微弱萤光的巴掌大小触控萤幕。
「现在,舞台上的『前戏』已经做足了。接下来……就是我们这些台下观眾的『竞标』时间了!」
我低头看去。只见那个小巧的萤幕上,正以极高的画质,同步显示着那对男女在沙发上赤裸交缠的即时特写画面!
而在画面的正下方,则是一个不断跳动的数字键盘,以及一个醒目的红色「出价」按钮!
「竞标?竞标什么东西?」我微微皱眉,有些不解地问道。
「对!就是竞标!」
沉沉的绿豆眼里闪烁着犹如饿狼般狂热、贪婪的光芒,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压抑着兴奋解释道:
「在那个男主人自己掏出鸡巴、或者离开舞台之前!这段时间,就是我们这些躲在黑暗里的观眾,竞标『上台干他老婆资格』的黄金时间!」
「今晚这对夫妻设定的条件是:『开放叁人上台,舞台上最多同时允许两名男性』。」
「『开放叁人上台』的意思是说,只有我们这些观眾里面,出价最高的『前叁名』!才有资格脱光衣服走上那个舞台……当着那个男主人的面,去狠狠地干他那个骚货老婆!」
「至于『舞台上最多同时允许两名男性』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表示今天可以是一个、接着一个、再接个一个的形式。或是两个先一起上,一个人节后第叁人才可以上去。」
「总之,台上最多同时允许两名男性。」
「操……」听到这个规则,我的心底猛地一震!
一股混杂着极度荒诞、背德,却又无比刺激的奇异兴奋感,犹如高压电流般瞬间涌上了我的心头!
「这地方……还真他妈的能玩出花来啊!」
「你看!」沉沉激动地指着萤幕上一个正在疯狂往上跳动的红色数字:「现在第一顺位的最高出价,已经飆到『五千』了!而且还在涨!」
「出价最高的第一名,拥有绝对的优先权。他可以选择第一个上台『独享』那个女人;也可以选择在另外两个得标者里面,再挑选一个顺眼的同伴一起上台玩『双龙入洞』!当然,前提是绝对不能超过男主人设定的『舞台上最多两人』的硬性限制!」
听着沉沉的解说,我的心头也不禁涌起了一股想要按下那个「出价」按钮的原始衝动!
我看着大玻璃后、舞台上那具因为情慾而微微泛着粉红光泽的成熟丰腴胴体。那对被男人揉捏得变形的巨大乳房、那张因为渴望被填满而微微翕动着的湿润小穴……那份来自于高贵人妻的、充满了极致禁忌与背德感的强烈诱惑,就像是一隻发情的小野猫,在我的心底疯狂地挠个不停。
但我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死死地忍住了这股衝动。
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观察、寻找破解「绿帽」任务的灵感与计画。我绝对不想因为一时的下半身衝动,而过早地暴露自己,打乱了全盘的佈局。
舞台上。
那对夫妻的「前戏」表演愈发激烈、大胆!
中年男人喘着粗气,一把将女人那丰腴白皙的双腿,张到了最开!
这个极限大张的姿势,让女人那片早就已经泥泞不堪、淫水氾滥成灾的粉色私处,就这样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以一个最淫靡的特写角度,展现在了那面巨大的「镜子」面前!也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我们这群躲在黑暗中的偷窥者眼中!
「咕嚕……」黑暗中,传来了一阵阵整齐划一的、男人狂吞口水的声音。
但那个丈夫依然没有将肉棒插入。
他只是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带着满满的淫液,在女人那湿滑肿胀的阴唇上来回地疯狂抠挖、抚摸着!粗暴地摩擦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啊……老公……不要光用手指……给我……给我你的大鸡鸡……」女人被挑逗得浑身痉挛,发出了一阵阵娇媚入骨、飢渴难耐的淫荡呻吟。
然而!
就在女人的情慾被丈夫的手指给彻底挑逗到最高点、几乎要崩溃喷水的那一刻!
中年男人却突然犹如触电般,硬生生地停下了所有的挑逗动作!
他满头大汗、喘着犹如破风箱般的粗气。他用一种极度不捨、却又带着一种病态兴奋与期待的复杂眼神,深深地看了身下那具飢渴的肉体一眼。
然后,他缓慢地从女人身上爬了起来。
他甚至连衣服都没穿,就这样赤裸着肥胖的身体,拖着那根硬挺发紫的巨大肉棒,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下了舞台!
他径直走向了舞台正前方、那面巨大单向玻璃的最边缘处。那里,摆放着一张舒适的单人真皮沙发和一张小圆桌。
那是这座俱乐部里,专属于「绿帽丈夫」的最佳观赏王座!
男人重重地坐在了那张沙发上。他端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一杯加冰威士忌,仰起头,犹如饮鴆止渴般一饮而尽!
「喀啦。」冰块撞击着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猛地抬起头。
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此刻犹如两把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火炬,死死地、目不转睛地望向了几公尺外那灯火通明的舞台!望向了他那正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张、无助又飢渴地躺在床上的美丽妻子!
他那眼神里,早就已经没有了身为丈夫的温存与保护慾。
剩下的……只有一个躲在暗处的究极变态窥探者,在期待着别的雄性动物来侵犯自己雌性配偶时的……那种冰冷、扭曲、且极致疯狂的恐怖期待!
这个位置的物理转换。
不仅仅是从台上到了台下。这更是一场神圣而又骯脏的、权力与身份的彻底转移仪式!
他,从这一秒开始。正式从一个拥有绝对主权的「佔有者」,彻彻底底地堕落成了一个只能在旁边打手枪的「观看者」与「绿帽奴」!
紧接着!
我们这边漆黑的观眾席中,一个身材极其高大、肌肉賁发的年轻男人,兴奋地站起了身!
他一边快速地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和衬衫,一边犹如一头即将享用大餐的饿狼般,步伐急促地走进了连接舞台的暗门。
几秒鐘后。
那个肌肉男赤裸着强壮的身躯,缓步走上了那灯火通明的豪华舞台!
他没有任何多馀的废话,也没有任何前戏的抚慰!
他直接大步跨上大床,双手死死地掐住那位人妻丰腴柔软的腰肢!然后,他挺起腰桿,将自己那根早就已经硬挺如铁、尺寸惊人的粗长肉棒……
精准无比地对准了女人那早就已经泥泞不堪、氾滥成灾的熟女穴口!
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野蛮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
一、插、到、底!!
「噗哧——!!」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响亮的肉体贯穿声!那位高贵成熟的人妻,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灵魂出窍般、夹杂着极致痛苦、震惊与无法言喻的恐怖快感的凄厉尖叫!
「啪啪啪啪啪!!」
肉体之间最原始、最暴力的疯狂撞击声,瞬间在寂静空旷的舞台上犹如雷鸣般回盪开来!
这声音,就像是一记记重达千钧的重锤,狠狠地敲打在我们这群躲在黑暗中的每一个窥探者的心脏上!让人热血沸腾、口乾舌燥!
此时,旁边的沉沉才终于捨得将目光从舞台上移开一秒。
他凑到我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像个正在炫耀自己最得意私藏的变态导游一样,继续为我揭开这场禁忌游戏最深处的神秘面纱:
「牛哥,怎么样?是不是比看a片刺激多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极度的兴奋:「这个地方,就是专门为那些骨子里有着重度『绿帽奴』倾向的夫妻或情侣,所提供的一个能够将性癖发挥到极致、满足他们最深层变态慾望的终极圣地!」
「当然,这里的铁规则是:在场的所有男男女女,无论是台上的夫妻,还是我们这些台下的观眾……都必须是百分之百自愿的。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强迫的行为发生。」
他指了指我们手上的那个出价小萤幕,上面的叁个得标数字已经停止了跳动。最高价定格在了「一万两千元」!
「就像我们一进来要先缴叁十万的入会费一样。这笔钱全归俱乐部当作安保和营运费用。但这个俱乐部真正用来吸引那些极品美女和富豪夫妻来表演的大头……其实是现在这个『竞标系统』!」
沉沉点了点萤幕上显示的规则,语气带着一丝揭秘般的得意:
「我们这些观眾竞标上台的钱,从几千块到几十万不等。最后得标的总金额……那些在台上表演的夫妻,是可以跟俱乐部进行『五五对半分帐』的!」
「也就是说,如果今天在台上被干的女方长得够正、身材够骚、叫床声够淫荡;或者是那个坐在下面看的老公,在他们这个『绿帽圈子』里的名气够大、地位够高……」
「那一晚上光是竞标的钱收下来……他们夫妻俩能赚到的现金,可能比你今晚缴的那叁十万入会费还要多出好几倍呢!」
听到这里,我心中不禁暗自咋舌。
这简直就是把人类的性慾与绿帽癖,完美地包装成了一门暴利的高端地下產业啊!
「那……那些出价输了,没标到上台资格的人呢?」我转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舞台边缘、vip席上那位正死死盯着老婆被插、面无表情的丈夫。
「没标到的人?那就只能乖乖地当个花钱买票的观眾囉。」
沉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下流地说道:「大家可以在台下这片黑暗里,看着别人的老婆被干,自己舒舒服服地打手枪。俱乐部的每个座位旁边,都有提供乾净的高级热毛巾和湿纸巾。」
「你如果嫌用手不够爽,自己带个名器飞机杯进来用也行。不过,那种带有电动震动功能的飞机杯,进场安检的时候是绝对会被没收的。因为俱乐部怕有人在里面动歪脑筋,把针孔摄影机藏在电动玩具里偷拍。」
沉沉看着我若有所思、眉头微蹙的表情。他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这个「新手」心里最大的疑惑。
他指了指舞台上那对正在疯狂交合的男女,继续补充道:
「牛哥,你现在心里一定在想:『这世界上,到底为什么会有男人,愿意为了一点钱或者一点变态的快感,就让自己心爱的老婆,在大庭广眾之下被别的陌生男人这样疯狂地操弄、蹂躪?』对吧?」
我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沉沉的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人性的玩味弧度:「首先,是安全绝对有保障。」
「来这里表演的所有夫妻伴侣,全都是严格的预约制。他们可以提前整整一个小时进场,带着专业的反偷拍仪器检查整个舞台和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确保绝对没有任何针孔或录影设备。如果事后发现俱乐部的场地有问题导致影像外流,俱乐部签订的保密协议赔偿金高达几千万!」
「而且我们这些观眾进场前,所有能录影的电子设备也全都被死死地锁在外面了。所以,对他们来说,『社会性死亡』的风险被降到了最低。」
「其次,除了我刚才说的那笔丰厚的竞标奖金之外……最核心的驱动力,其实是那份突破禁忌的『极致快感』!」
就在沉沉解说的时候。
舞台上,那个肌肉猛男突然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般满足到了极点的嘶吼!
他将那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那个人妻的体内,结束了他这价值一万两千元的疯狂回合。他拔出肉棒,彬彬有礼地对着那位气喘吁吁的中年女子微微鞠了个躬,然后转身走下舞台,消失在了暗门的黑暗之中。
紧接着!
没有给那女人任何喘息的机会!第二位得标的幸运儿,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败类般的男人,迫不及待地走上了台!
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女人的长发,强迫她以一个极尽羞耻的「狗爬式」姿势,双膝跪趴在那张大床上。然后,他从后方,狠狠地将自己的肉棒送入了那个还残留着别人精液的高温肉洞里!
「啪啪啪!!」
饱满肥硕的蜜桃臀,随着眼镜男的猛烈抽插,在空气中剧烈地、甚至有些变形地疯狂晃动着,发出极度下流的肉体拍击声。
我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转向了vip席上那位「绿帽丈夫」。
这一次,我彻底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了!
我清楚地看到。
在那位丈夫那张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竟然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滑落着两行滚烫的清泪!
那泪水,不知是因为眼睁睁看着心爱妻子被别的男人肆意玩弄而感到的极致屈辱与心痛?还是因为某种变态性癖得到满足后,所產生的喜极而泣?
他的嘴唇在无声地、剧烈地翕动着,像是在痛苦地呼唤着妻子的名字。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