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黑死病的信使(TheMessengerofBlack
  “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有了哈灵顿那个老不死的撑腰,把那个寡妇的肚子搞大,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他猛地抡起拳头,用尽全力砸向镜面。
  “哗啦——”
  巨大的水银镜面瞬间龟裂成无数锋利的碎片。玻璃碎屑扎进皮肉,鲜血顺着他的指关节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毯上。但处在毒品致幻状态下的马可,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我要杀了你……我要当着你的面,干烂你那个宝贝女人……把你那个杂种孽种从她肚子里硬生生挖出来,剁碎了喂狗……”
  毒品带来的疯狂幻觉,让他把眼前四分五裂的倒影看成了迦勒那张桀骜不驯的脸。
  他需要发泄,需要极致的破坏。他需要用血腥的暴力来向世界证明,他依然是可以掌控一切生死、高高在上的维斯康蒂少主!
  马可猛地转过身,赤红的目光在淫乱的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终,犹如饿狼般锁定在角落里一个跪在沙发旁的年轻男人身上。
  那是一个长相极为精致俊美、身材纤细的东欧男模。此刻,他正因为马可散发出的恐怖杀意而瑟瑟发抖,拼命想要把自己缩进沙发背后的阴影里。
  但马可已经大步跨了过去。
  他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薅住那头精心打理过的金发,将男模毫不留情地掀翻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唔!不要……维斯康蒂先生……求您……”男模发出惊恐万状的求饶声,双手徒劳地推拒着男人压下来的滚烫胸膛。
  “闭嘴!你这个低贱的杂种!”
  马可根本不理会他的挣扎。他现在不需要任何顺从的逢迎,他只需要纯粹的征服与毁灭。他一把抽出扔在旁边的皮带,将男模的双手粗暴地反折在身后,死结捆死。
  他甚至连脱下对方衣物的耐心都没有,大手抓住男模西裤的边缘,“嘶啦”一声,布料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