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血色产检日(TheBlood-StainedPre
  这几日,在伦敦的一些地方上演着一些并不算起眼的小规模暴力事件。比如,东区的几个仓库先后发生了纵火时间,又或者入夜之后,被警方视作是黑吃黑的小规模火并一时间此起彼伏。
  无一例外的,矛头皆指向迦勒。
  这一系列的骚乱牵扯了迦勒的大部分精力。
  他冷静的调度着卢卡去处理那些看起来“气急败坏”的报复,心底甚至浮现出一丝对马可黔驴技穷的轻蔑。在这种先入为主的判断下,那根绷紧了两个月的神经,在带江棉出门时,不可避免地松动了那么一公分。
  上午十点。
  圣玛丽私人妇产医院——这座坐落在哈灵顿勋爵名下物业,以专业且私密的医疗服务而闻名。医院坐落在一座老建筑里,外表看起来极不起眼,只是门口偶尔停下的车辆以及进出的宾客,彰显其高档的地位。
  江棉一般做产检只跟着保镖,难得今天迦勒没有会议,和她一起乘车前往。
  头车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两名神情肃杀、耳后挂着耳机的保镖。他们迅速占据了电梯口、走廊转角和安全通道的所有死角,用鹰隼般锐利的眼神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确认安全后,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才被拉开。
  迦勒小心翼翼地扶着江棉下了车。他今天特意选了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褪去了平日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戾气,反而显出几分初为人父的局促与温和。
  江棉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长裙,外面罩着一件长针织开衫。怀孕已经快六个月的她,小腹已经有了极其优美且明显的弧度。
  迦勒握着她的手,发现她的指尖透着凉意。
  其实他自己的掌心也浸着冷汗,但他依然努力维持着稳重,声音低沉而有力,“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到时候和医生说的时候细致一些。”
  “嗯。”江棉反手握紧了他。看着这个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比她还要紧绷的侧脸,她的心跳反倒平稳了下来,“只是个产检,瞧你紧张的。”
  迦勒的脸有些微红,他摸摸鼻子,“第一次当爸爸,紧张还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