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双子(6)H
清欢殿内,情欲与暴虐的气息达到了顶峰。言郁如同一位冷酷的女王,同时享用着、驯服着这对心甘情愿为她献上一切、包括承受羞辱与痛苦的孪生禁脔。
季澄源感觉自己快要化掉了。言郁每一次凶狠的坐下,都像是要将他钉穿在地砖上,那根深红色的粗长阳具被温暖紧致的甬道死死绞缠,龟头一次次重重凿开柔韧的宫口,直抵最深处娇嫩敏感的内壁。胸前两团饱受蹂躏的乳肉火辣辣地胀痛着,那清晰的掌印如同烙铁留下的勋章,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羞辱与极乐的尖锐刺激。
言郁的骑乘凶猛而持久,没有丝毫放缓的迹象。她扇打他胸脯的手掌变成了有节奏的揉捏和掐拧,指尖刮过红肿的乳首,带来更细致的折磨。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最终汇聚成毁灭性的海啸,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妻主!!!不行了!!!源儿……源儿真的要死了!!射了!!!给您了!!!都给您!!!”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将阳具最深地埋入,随即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浓稠、量极大的白浊精液,从那根深红色阳具的马眼中激烈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猛烈地灌入言郁子宫的最深处!
这第二次的爆发比初次更加猛烈,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气神。他瘫软在冰冷的地砖上,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混合着泪水和汗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布满指痕和掌印的骚奶子也随之颤动,一副被彻底肏烂、精关失守的淫荡模样。唯有腿间那根刚刚完成喷射的阳具,似乎还留恋着体内的余温,虽然射精的脉冲渐渐平息,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不肯轻易软化。
几乎在季澄源高潮射精的同一瞬间,强忍着欲望、跪在一旁的季澄轩,身体也如同过电般猛地一颤!
共感再次将哥哥那灭顶般的极致快感,毫无保留地传递了过来!那滚烫精液汹涌喷射的释放感,那被紧密包裹着抵达巅峰的酥麻酸爽,仿佛是他亲身经历一般!虽然他的身体并未结合,但这强烈至极的精神共享所带来的高潮冲击,让他爽得眼前发黑,差点当场失禁!
“哈啊……哥哥……射了……”他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浓浓羡慕和嫉妒的呻吟,胯间那根玄黑色的、早已激动不已的阳具,在这股隔空高潮的刺激下,疯狂地跳动起来,马眼张开,一股清澈的腺液激射而出,溅落在他紧绷的小腹和颤抖的大腿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疯狂预警,那股灼热的、亟待喷射的欲望几乎要冲垮他的意志!
不行!不能射!
妻主的命令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等朕肏完了你哥哥……再来好好疼你。”
强烈的恐惧和对后续奖赏的巨大渴望,如同两根绞索,死死勒住了他濒临崩溃的欲望。季澄轩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抗着那灭顶的快感和射精的冲动!他不能违背妻主的命令!他必须忍住!妻主说过会来疼他的!
他拼命地收缩着下腹的肌肉,试图锁住那奔涌的洪流,整个身体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剧烈地颤抖起来,跪姿变得摇摇欲坠。那根玄黑色的阳具,因为强忍射精而憋得更加紫红发亮,青筋虬结,在马眼不断溢出清亮腺液的同时,微微地、痛苦地搏动着,显得既可怜又无比诱人。
言郁感受到了体内那股新鲜滚烫的浇灌,以及身下季澄源瞬间瘫软如泥的状态。她缓缓停止了动作,低头看着源儿那副被彻底榨干、一脸淫荡满足的媚态,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尽兴后的慵懒。她撑着他的腹肌,腰肢抬起,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和更多黏稠液体的溢出,将自己从他那根依旧硬挺的阳具上剥离。
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意识模糊的季澄源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满足的喟叹,只剩下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言郁站起身,赤足踩在微凉的地砖上,目光转向了依旧强忍欲望、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季澄轩。
当言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季澄轩浑身一僵,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如同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他看到妻主向他走来,那双金色的眼瞳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他心跳如鼓。
言郁走到他面前,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伸出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抬起了他汗湿的下巴。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
“倒是……听话。”言郁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这句简单的评价,听在季澄轩耳中,却如同久旱逢甘霖!妻主夸他了!妻主说他听话!
巨大的狂喜和委屈瞬间涌上心头,让他眼泪流得更凶了,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翠绿眼眸,无比虔诚地望着言郁。
言郁松开他的下巴,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季澄轩心跳停止的动作——她伸出手,用力一推!
季澄轩本就强弩之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推,顿时失去了平衡,惊呼一声,向后仰倒,“噗通”一声,摔在了他哥哥季澄源的身边。兄弟二人,一个一脸淫靡,一个欲火焚身,并排躺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季澄轩还没从摔倒的眩晕中回过神,就感到一个阴影笼罩了下来。言郁已经跨前一步,一条腿直接跨过他的身体,然后,面对着他,毫不迟疑地、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果断,沉下了腰肢!
她甚至没有用手去引导,只是凭借感觉,用自己那依旧泥泞湿润、不断翕合的穴口,精准地找到了季澄轩胯间那根激动得不断跳动、马眼泣泪的玄黑色巨物,然后,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伴随着更多爱液被挤压发出的淫靡水声,那根粗壮坚硬、渴望了太久太久的阳具,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瞬间吞没到了最深处!龟头毫无阻碍地撞上了那柔软的花心,带来一阵让灵魂都战栗的极致满足感!
“嗷呜呜呜——!!!!!!”
积压了太久的欲望、强忍射精的痛苦、对妻主宠幸的渴望、以及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预兆的极致贯穿……所有情绪和感官刺激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季澄轩发出了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扭曲变形的狂喜嚎叫!这叫声比他哥哥之前的任何一次浪叫都要高亢、都要疯狂!
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掀飞了!一直被强行压抑的射精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他甚至来不及享受这结合的滋味,就在龟头撞上宫口的那一瞬间,达到了猛烈的高潮!
“射了!!!轩儿射了!!!给妻主了!!!全都给妻主!!呜呜呜……”他哭喊着,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腰肢失控地向上挺动,将阳具更深地埋入言郁体内!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白浊精液,从那根玄黑色阳具的马眼中激烈地、报复性地喷射而出,尽情地浇灌在言郁早已被哥哥的精液浸润的子宫深处!
这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突然,几乎抽空了他所有的意识和力气。他瘫软在地上,翻着白眼,舌头微微吐出口腔,嘴角挂着痴傻的涎水和幸福的泪水,一副被瞬间肏懵、爽到魂飞魄散的淫荡模样。唯有腿间那根刚刚完成激烈喷射的阳具,还倔强地保持着硬度,在言郁温暖的体内微微搏动,留恋着这迟来的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