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双子(7)H
季澄轩感觉自己仿佛被抛入了一片沸腾的熔岩之中,那根玄黑色的粗壮阳具刚刚完成了一次猛烈到极致的喷射,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泄洪般涌入言郁身体深处,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和意识。然而,就在这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身体最为敏感脆弱的时刻,言郁并没有停歇。
她非但没有因为他的射精而起身,反而就着他瘫软的姿态,腰肢再次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凶狠的骑乘!
“呃啊啊啊——!!!”季澄轩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变形的惨叫,这声惨叫中却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极致狂喜!射精后的阳具本就异常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如同过电般酥麻,此刻再次被那湿热紧致的甬道疯狂地摩擦、挤压、吮吸,带来的刺激简直是毁灭性的!那种过载的快感如同千万根细针,密密麻麻地刺穿他的神经末梢,让他爽得眼球凸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哗啦啦地流淌下来,混着先前的泪水,糊了满脸。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蝴蝶,徒劳地扑扇着翅膀,却只能承受着这甜蜜的凌迟。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般的喘息声。那根刚刚射精的阳具,在这般粗暴的对待下,非但没有软化,反而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硬化!龟头变得更加紫黑发亮,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在柱身上,显示出顽强的生命力。它仿佛不知餍足的野兽,在言郁的体内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次次重击在那敏感娇嫩的子宫口上!
“妻主……饶了轩儿……呜……太深了……子宫……子宫要把轩儿的鸡巴肏穿了……”他断断续续地哭喊着,言语是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动迎合,将那致命的快感推向更深的深渊。
而就在言郁凶狠肏干着射精后异常敏感的轩儿的同时,她那只空闲的、一直撑在轩儿结实腹肌上以保持平衡的手,缓缓松开了。她的手臂优雅地伸展,越过了轩儿汗湿的身体,精准地探向了并排躺在一旁、尚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季澄源。
她的目标,是季澄源胯间那根虽然刚刚射精、却同样保持着可观硬度的深红色阳具。
当言郁微凉柔软的指尖触碰到那根滚烫的、沾满黏腻精液的欲望之源时,季澄源浑身猛地一个激灵,从半昏迷的状态中被强行唤醒!“嗯啊!!!”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下意识地挺起了腰胯,将自己那根可怜的阳具更送上言郁的掌心。
言郁的手,如同最熟练的琴师,轻轻握住了那根深红色的粗长阳具。她没有丝毫迟疑,开始有节奏地套弄、揉捏起来。她的动作精准而富有技巧,五指收拢,时而用掌心包裹住整个龟头缓缓旋转研磨,刺激着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时而顺着粗壮的柱身快速上下捋动,指尖刮过那些虬结的青筋;时而还会用手指轻轻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囊袋,感受着它们在掌心的微妙搏动。
这突如其来的、直接的抚慰,对于刚刚经历过高潮、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的季澄源而言,简直是另一场风暴的开启!
“哈啊……妻主……手……妻主在摸源儿的鸡巴!!!”季澄源兴奋得浑身发抖,浪叫声瞬间拔高,变得嘶哑而狂放。方才被肏干和扇打奶子的记忆尚未消退,此刻下体最脆弱的部位又被妻主亲手把玩,这种迭加的刺激让他爽得几乎要疯掉!“好爽!!!鸡巴……鸡巴要被妻主的手玩坏了!!!啊啊啊!!!轻点……重一点……妻主!!!随便您怎么玩源儿的骚鸡巴!!!”
他一边浪叫着,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言郁套弄的节奏,让自己的阳具在那美妙的掌心中进进出出。他胸前那两团布满掌印指痕的饱满胸肌,也因为兴奋而再次剧烈地晃动起来,古铜色的乳肉荡漾出淫靡的波浪。
此刻,清欢殿内的景象淫靡到了极致。
言郁跨坐在季澄轩的身上,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凶狠地起伏着,肏干着他那根射精后反而更加凶悍的玄黑色阳具,撞击得轩儿浪叫连连,身体如同风中残烛般抖动。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伸向一旁的季澄源,熟练而富有技巧地套弄、揉捏着他那根深红色的粗长阳具,引得源儿扭腰摆臀,兴奋得嘶吼不断。
季澄轩在被言郁亲身肏干的同时,清晰地感受到了哥哥那边传来的、阳具被妻主纤纤玉手温柔又粗暴地把玩的绝妙触感!那掌心包裹龟头的温热,指尖刮过柱身的酥麻,揉捏囊袋的微妙压力……所有这些细致入微的刺激,都如同亲身体验般,迭加在他自身被疯狂肏干的快感之上!
“哥哥……哥哥的鸡巴……也被妻主玩……”他迷离地呻吟着,这种双重的、来自不同部位的极致享受,让他爽得思绪混乱,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轩儿也是……鸡巴……奶子……都被妻主……啊啊啊!!不行了!!!”
而季澄源在享受着言郁亲手侍弄的同时,也同样感受着弟弟那边传来的、阳具被温暖紧致的肉壁死死绞缠、龟头凶狠撞击宫口的猛烈快感!这种仿佛自己也在被妻主骑乘肏干的幻觉,真实得让他颤栗!
“弟……弟弟……在被妻主肏……源儿……源儿也在被肏……”他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身心。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膛也像弟弟那样,随着某种无形的撞击而在晃动!
并排躺在地上的季澄轩和季澄源,两具极为相似的健硕身躯,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连接着,同步地颤抖、痉挛、扭动。他们胸前那两对饱满的大奶子,都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地晃动着,荡开一圈圈诱人的肉浪。轩儿的奶子因着言郁骑乘的撞击而晃动,源儿的奶子则因着他自己扭腰迎合言郁手淫的节奏而荡漾。
兄弟二人此起彼伏的淫声浪叫,更是交织成一片混乱而诱人的乐章。轩儿的叫声高亢而凄厉,充满了被直接肏干的痛苦与极乐;源儿的叫声则浑厚而狂放,洋溢着被亲手抚慰的兴奋与骚浪。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和谐交融的声浪,充斥着整个清欢殿,将情欲的氛围渲染得浓稠如蜜。
言郁稳坐中央,同时驾驭着两具为她痴狂的男性躯体。她冷静地感受着下身被轩儿硬烫阳具填满、撞击的快感,同时手上不停,玩弄着源儿激动不已的欲望根源。她欣赏着他们同步晃动的饱满胸肌,聆听着他们交织的淫声浪语,一种掌控全局、尽享齐人之福的巨大满足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季澄轩感觉自己快要化在言郁身下了。那根玄黑色的粗壮阳具被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吞没,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强烈的快感如同连绵不绝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将他残存的理智彻底拍碎。他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高亢的鼻音和断断续续的泣吟。
“嗯……嗯嗯!!!哈啊……啊、啊……”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皮肤泛着情动的潮红,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言郁凶猛骑乘带来的剧烈颠簸,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飞快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波。乳首硬挺如两颗深色的石子,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他翠绿的眼眸已经完全上翻,只剩下浑浊的眼白,口水顺着嘴角恣意流淌,混合着汗水,将身下的地砖都染湿了一小片。整个人如同一具只会承受欢愉和喷射精液的空壳,被言郁牢牢钉在这情欲的刑架上。
而并排躺在一旁的季澄源,处境同样凄惨。言郁那只套弄他深红色阳具的手,仿佛带着魔力,五指时而收拢快速捋动,时而用指尖狠狠刮过马眼和敏感的系带,时而又握住沉甸甸的囊袋用力揉捏。这种针对男性最脆弱部位的、极具技巧性的玩弄,带来的刺激丝毫不亚于直接的性交。
“呃!嗬……啊、啊啊!!!”季澄源的浪叫也变得支离破碎,变成了压抑不住的、从齿缝间迸发的短促音节。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言郁手掌的节奏,胯间那根深红色的粗长阳具激动得不停颤抖,紫红色的龟头变得油光发亮,马眼如同失控的泉眼,不断溢出清澈黏滑的腺液,将他小腹和言郁的手掌弄得一片湿滑。他古铜色的胸膛同样起伏剧烈,那两团饱受青睐的胸肌晃动的幅度甚至比轩儿更大,上面的指痕和淡淡的红印随着肌肉的震颤而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被凌虐的淫靡美感。
季澄轩在承受着下身被凶狠肏干的极致快感时,同步感受着哥哥那边传来的、阳具被妻主纤手灵活蹂躏的细致触感!那掌心摩擦龟头的灼热,指尖抠弄马眼的尖锐刺激,揉捏囊袋的微妙压力……所有这些,都如同在他自己的神经上演奏,与他正在经历的撞击快感交织成一曲复杂而狂暴的交响乐!这种双重的、来自不同部位的极致刺激,让他爽得魂魄都要离体,只能发出更加无助而淫荡的“嗯嗯啊啊”声。
“嗯……哈……妻主……”季澄源眼神涣散,无意识地呢喃着。他扭动腰肢的动作,既是在迎合言郁的手,又仿佛是在回应那虚幻的撞击。他胸前晃动的两团大奶子,似乎也随着那共感而来的撞击节奏,荡漾出同步的乳浪。
言郁将身下和手下两具男性躯体的媚态尽收眼底。他们同步的颤抖,同步的乳浪翻滚,同步发出的、那种被操弄到失智的破碎呻吟,这一切都让她体内的掌控欲和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金色眼眸中的火焰燃烧得平静却灼热。
她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节奏。
骑乘轩儿的动作变得更加暴烈,每一次抬起都几乎将那根玄黑色阳具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坐到底,撞得轩儿身体向上弹起,发出呜咽般的哀鸣。
而套弄源儿阳具的手,也随之加快了速度,力道变得更加凶猛,如同要把那根硬挺的肉棒撸破皮一般,五指收紧,快速地上下刮擦,刺激得源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窒息般的声音,腰胯疯狂挺动,腺液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