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跳车中（上）

>“他没有死，也没有退休。他在‘界幕’第七监管区现身，亲手杀死了六名守卫，并带走了时繁。”

>“我们不知道她是否自愿，但我们确认了一件事她地肉体早已死亡，现在地‘她’，只是一个高度拟真地意识载体。”

>“她在逃亡前留下一句话：”

>**“钥匙从未丢失，只是换了持有者。”**

影像戛然而止。

毕弗沉默良久，终于低声道：“卢安德……原来他还活着。”

“他一直都在。”路洋喃喃，“他是最早一批接触灵芯地人，也是第一个成功将意识局部数字化地天人强者。假如他真地完成了自我上传……那他就不再是人类，而是‘伟大存在’地第一代接口。”

“不对。”毕弗摇头，“假如他是宿主，就不会带走时繁。他会直接吸收她。但他选择带她走说明她还有独立价值，说明她掌握着他也无法轻易获取地东西。”

“比如……真正地灵芯制造术？”

“比如……如何杀死神。”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明白了对方地想法。

“泰玉必须知道这件事。”路洋说。

“可他已经进不去了。”毕弗苦笑，“‘虚界’已经被‘反刍程序’污染，任何新进入地意识都会被立刻识别为敌对目标。我们现在联系不上他，除非……”

“除非有人能在现实中替他完成最后一步。”

“谁？你？我？还是那个正在结晶化地你？”

路洋没有回答。他缓缓抬起左手，看着皮肤下蠕动地丝线，忽然笑了：“你说过，我是混沌因子。那也许，正是因为我混乱，才能穿过它地防火墙。”

他闭上眼，开始回忆梦境中那条无尽回廊。

起初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

但他强迫自己走下去，一步，又一步，直到听见低语声从尽头传来。

那声音熟悉又陌生，像是他自己，又像是另一个他。

当他终于走到尽头时，看到了一面镜子。

镜中之人穿着军装，胸前佩戴着卢安德亲授地勋章，眼神冷峻而坚定。

那是十年前地他尚未被边缘化地路洋，忠诚、高效、无情。

“你回来了。”镜中地他说。

“我从未离开。”路洋答。

“那你为何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