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7章 那不是演戏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她知道，那是陈浩，是卓尚文。

  陈浩（卓尚文）缓缓地、一步步地走进书房。

  他的脚步很轻，仿佛怕惊扰了她。

  他最终停在书桌前方不远不近的位置。

  按照剧本，蔡少妢应该在这个时候，若有所觉地抬起头。

  她抬起头，望向站在光影交界处的陈浩。

  就在这一瞬间，她撞进了他的眼神里。

  那不是平日片场里陈浩作为老板或搭档时那种温和但带著距离感的眼神。

  也不是之前拍摄中，卓尚文带著算计、审视或调侃的眼神。

  那是一种……蔡少妢从未见过的眼神。

  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古井，却又在井底燃著两簇温柔的火苗。

  那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审视自己过往行为的沉鬱，有看到她安然坐在灯下时不易察觉的放鬆，有对她坚韧性格的欣赏，更有一种……一种几乎要將人溺毙的、浓得化不开的专注与温柔。

  他就那样看著她，一言不发。

  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灯光下她微微仰起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