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跟別的男人乱搞破鞋
  “有没有这个不说。姐就是想,你得有个心理准备。”李为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锁骨上那个还没散掉的红印子,“二婶孙慧跟我婆婆唐玉兰是一个性子。她们那种人家,讲究门当户对。我跟定洲能成,是因为定洲这人浑,他硬气,能把我护在身后。文元打小身子骨就弱,性子软不软,谁也说不准。”
  李穗穗抠著指甲缝,“我没想那么远。我现在只想考大学。等我大学毕业了,有了正经工作,谁也別想隨便把我嫁了。至於別的,顺其自然。”
  李为莹鬆了口气,“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去吧,先把东西收拾了,吃了早饭再看书。”
  李穗穗去厨房喝了一大碗热粥,啃了半个馒头,进了西屋隔壁。
  屋子不大,一张单人床,一个旧木衣柜。
  王桃花已经把东西放好了,正蹲在地上翻看那堆书,“穗穗,这书皮真乾净,城里人就是讲究。”
  “那是人家爱惜。”李穗穗蹲下身子,把纸箱子拆开。
  最上面是几本厚实的词典,底下压著一叠叠整齐的油印卷子,每一张边缘都齐齐整整。
  她把卷子拿出来,发现纸箱最底下还有一个用蓝布裹著的包。
  李穗穗把布包扯开,里面是一件崭新的藏青色厚棉袄,领口还缝著一圈细密的绒毛。棉袄底下是一套纯棉的针织秋衣,摸上去厚实又软和。
  李穗穗抓著那件秋衣,指尖在布料上摩挲,手心一阵发烫。
  “哟,这还有衣裳呢?”王桃花凑过来,“这料子一看就是高档货,陆文元那四眼想得还挺周全。”
  李穗穗没说话,把那套秋衣往怀里抱了抱,低头看著卷子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笔批註。
  一张摺叠整齐的信纸从衣服里掉了出来。
  她捡起信纸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