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想要什么?自己说
  “不行。”李为莹摇摇头,声音虽然轻,但透著股倔劲。
  “怎么就不行?”陆定洲眉头拧了起来,身子又往下压了几分,那股子侵略感逼得李为莹不得不把手抵在他胸口,“你就这么看不上我?觉得跟我处对象丟人?”
  “不是……”李为莹急了,眼圈一下子红了,“你明明知道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为了什么?”陆定洲咄咄逼人,“別跟我说什么名声,你那名声早就被那帮长舌妇嚼烂了,多我这一个不多。”
  李为莹咬著嘴唇,直到嘴唇被咬得发白才鬆开。她看著陆定洲,声音有些发颤:“陆定洲,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是个寡妇。”
  “寡妇怎么了?国家法律规定寡妇不能改嫁?”陆定洲嗤笑一声,显然没把这当回事。
  “不是一般的寡妇。”李为莹深吸一口气,把那句压在心底最深处的话掏了出来,“我是克夫的寡妇。”
  陆定洲愣了一下,没说话。
  李为莹惨笑了一声,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昏暗的房顶上,“我跟刚子才领证连圆房都没来得及,人就没了。他是家中独子,就这么断了后。都说我是扫把星,命硬,谁沾上谁倒霉。我这工作,这房子,都是拿刚子的命换来的。我要是这时候大张旗鼓地跟你好,人家会怎么说?说我早就耐不住寂寞了,说刚子是被我剋死的,就是为了给你腾地方。”
  说到这儿,她眼角的泪终於顺著鬢角滑了下来,流进头髮里,“我知道你不信这些,但我怕。人言可畏,唾沫星子真能淹死人。我不想让你也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说你找了个丧门星。”
  屋里静得嚇人,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
  陆定洲盯著她看了半晌,突然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
  “操。”
  他翻身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刚想点火,看了眼李为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又烦躁地把烟扔回了桌上。
  “李为莹,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吧?”陆定洲转过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扯到怀里,“什么克夫?什么命硬?那张刚那是命不好,跟你有半毛钱关係?也就是那帮没见识的老娘们儿瞎咧咧,你还真当圣旨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