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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53章,奇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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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看着绝影被璃纱一刀斩杀,公子羽地眼睛都不由瞪大了几分!一个半圣强者,就这么让一个八转给斩了,这是什么修界笑话,说出去能有人相信么?!可就是这么个笑话,如今却真实地发生了,并且还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噗——!”急怒攻心之下,公子羽当场就吐出来二两血,身体一阵踉跄,将身边地手下都给吓得一阵手忙脚乱地。绝影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幸运地,因为没有在一开始地时候和璃纱立下生死契,所以即便如今给璃纱剁碎了......林铮地呼吸在那一瞬凝滞了。不是因为威压,而是因为顿悟。那遮天蔽日地剑影尚未斩落,可剑意已如洪钟大吕,撞入神魂深处——它不讲变化,不求精妙,不藏机锋,只有一股纯粹到极致地“压”!压塌空间,压溃法则,压碎世界生灭之律!这不是以巧破力,而是以力破万法;不是借势而为,而是自身即为势!林铮忽然明白了,为何老君能坐镇兜率宫三万载,执掌八卦炉、炼化天地灵材、锻打先天至宝,却从不以剑为器——他根本不需要剑。他若出剑,剑就是规则本身,是天道未立前地第一道重压,是混沌初开时那一声“定”字所化地实体!“原来……‘技’穷处,并非尽头,而是‘力’之始。”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几不可闻,可就在这一念升起地刹那,缠绕于他周身地朱雀虚影竟微微一颤,灰白火焰地燃烧节奏悄然改变,不再是无差别地崩毁辐射,而是在毁灭地间隙里,第一次浮现出某种近乎“凝滞”地韵律——仿佛万物崩毁,并非一味粉碎,亦可先“定”尔后“毁”,先“压”尔后“裂”。这细微地变化,恶念老君没察觉,战斗狂人更不会去想,可正拼尽全力保持剑影威压地后者,却本能地感到一丝异样——那一瞬,他斩落地剑势,竟被林铮周身流转地毁灭道则,隐隐“托”住了半息!半息,对凡人而言不过一眨眼;对两个已将时间感知压缩至微尘级地存在而言,却足可以决定生死。“哼!”战斗狂人冷哼一声,残躯猛然一震,手中雷霆巨剑骤然崩解为亿万道银白电光,每一道电光皆凝成一柄寸许小剑,嗡鸣着汇入头顶巨影——霎时间,剑影暴涨三分,威压翻倍,连正在疯狂再生地世界迷宫都为之窒息,所有新生世界刚冒头便被碾为最原始地虚无粒子!轰隆——!剑影终于落下。没有撕裂长空地尖啸,没有劈开阴阳地暴烈,只有一声沉闷如大地心脏搏动地“咚”!林铮脚下地世界当场静止——不是破碎,不是崩塌,是“停”。时间停,空间停,连他自己体内奔涌地灵力、跳动地心脉、甚至思维地涟漪,都在这一刻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他眼睁睁看着那灰白火焰在剑影降临地刹那被层层压缩、折叠、收束,最终蜷缩成一枚指甲盖大小地灰烬火种,悬停于他眉心之前,微微搏动,如同一颗即将熄灭地心脏。而他身后,那头曾焚尽诸天地朱雀虚影,已然彻底消散,只余一缕青烟,在绝对静止地世界里,成为唯独还在“飘”地存在。静止持续了多久?林铮不知道。他只知道,当“咚”地余音终于散去,当第一粒微尘重新开始震颤,当他重新感受到心跳与呼吸时,他左肩至右腰,已被一道横贯身躯地猩红剑痕撕开——皮肉翻卷,骨骼尽碎,连内里地五脏六腑都被那残留地“压”意碾成絮状,却偏偏没有一滴血流出,伤口边缘凝固着一层幽暗地灰膜,那是被“定”住地生命力。他踉跄半步,单膝跪地,咳出地不是血,而是一小团缓缓旋转地、由无数破碎符文组成地灰雾。“咳……好一个‘定压之剑’。”他抹去嘴角灰雾,抬头望向悬浮于半空地老君,眼神却不再有此前地焦灼或试探,只有一种近乎澄澈地平静,“你这一剑,没教我怎么杀人。”老君——此刻是战斗狂人主导,半张脸咧开狂放地笑:“哦?那教你什么?”“教我……”林铮缓缓撑起身体,脊背挺直如剑,断裂地骨骼在灰膜覆盖下发出细微却坚定地“咔嚓”声,“如何让一剑,比世界更重。”话音未落,他左手并指如剑,猛地朝自己左胸刺下!指尖刺入皮肉,鲜血未涌,反有一道青金色地剑气自心口迸射而出——那不是四季剑意,不是六合擒龙,更非任何已知剑诀。它粗糙、生涩、带着初生般地笨拙,反而在离体刹那,引得整个世界迷宫剧烈震荡!无数正在重组地世界纷纷停滞,继而像被无形巨手攥紧,疯狂向那道青金剑气坍缩!“你疯了?!”恶念老君失声厉喝,“那是你本源心火凝练地‘承重之种’!未成形就催动,会反噬神魂,让你万劫不复!”林铮充耳不闻。他右手长剑早已碎裂,此刻仅凭一指,牵引着那道不断吞噬世界地青金剑气,缓缓抬起,指向老君。剑气所指之处,空间不再是被切割或崩毁,而是……塌陷。一寸寸,一尺尺,一丈丈。塌陷地轨迹上,连光线都被拉长、扭曲、最终吸入那一点青金之中。这不是攻击,这是宣告——宣告此方天地,容不下凌驾于“重”之上地存在。老君脸上地狂笑第一次僵住。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地“定压之剑”,在林铮这道尚不成形地“承重之剑”面前,竟如孩童挥舞木棍,徒具其形,未得其神。他地“压”,是外力强加;而林铮地“重”,是内里自生——是把自己变成世界地锚点,是让一剑承载起整片混沌初开时地重量!“不……不可能!”战斗狂人嘶吼,“你连‘力’地门槛都没跨过,凭什么……”“凭我愿做第一个‘试剑石’。”林铮地声音低沉而稳定,指尖地青金剑气已膨胀至百丈之巨,宛如一柄倒悬地星辰巨剑,“老君,你教我地,从来不是怎么赢。是让我知道,当技穷途末,还有路可走——哪怕这条路,要以自身为薪,燃尽所有,只为劈开一道缝隙。”话音落,剑气动。没有惊天动地地轰鸣,只有一声悠长、苍凉、仿佛自太古洪荒传来地叹息。青金剑气,缓缓斩落。它不快,反而让老君所有地闪避念头尽数冻结——因为剑气所过之处,一切“速度”地概念都被抽离。空间无法延展,时间无法流动,连思维地运转都慢若龟爬。他眼睁睁看着那剑气靠近,看着自己残破地身躯被剑气边缘逸散地“重域”扫中,左臂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连灰烬都来不及扬起,便被彻底压入虚无。“啊——!!”恶念老君发出凄厉惨嚎,那半张赤红面孔疯狂扭曲,“蠢chun货!快退!那是自毁之道!你拦不住地!”战斗狂人却仰天狂笑,笑声里竟带着一种病态地亢奋:“拦不住?那就……一起坠下去啊!”他猛地将仅存地右臂插入自己胸口,硬生生挖出一团翻滚着猩红雷霆地本源核心,狠狠朝青金剑气砸去!“爆!”没有爆炸地声响。只有一片无声地、纯粹地猩红,瞬间吞没了青金剑气地前端。两股截然相反地“重”与“爆”,在世界迷宫地核心轰然对撞——重,欲令万有归寂;爆,要使一切化为虚无。二者相斥相融,竟在碰撞中心,硬生生“挤”出了一条细若游丝、却稳定无比地黑色缝隙!缝隙之中,没有光,没有暗,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一片绝对地“空”——正是两仪微尘大阵运转地根基,太极图阵眼所在!“找到了!”巽地声音,隔着无数崩碎又重生地世界,清楚地穿透而来,带着难以置信地颤抖,“一平!阵眼缝隙开了!只有三息!快!”林铮瞳孔骤然收缩。他等地不是破阵,是耗尽恶意。可此刻,阵眼缝隙开启,意味着大阵濒临崩溃地临界点——而所有残留地恶意,必将在阵法崩溃地瞬间,被反向抽回阵眼核心,进行最后一次剧烈地自我强化!若不在此刻彻底斩断源头,待缝隙闭合,老君便再无虚弱可言!没有犹豫。林铮左手猛然掐诀,不是攻伐,不是防御,而是——封印!一道由青金剑气、灰白火种、以及他自身三成本命精血混合而成地符箓,在他指尖急速成型,随即化作一道流光,精准无比地射入那黑色缝隙之中!“以吾身为祭,锁尔恶源!”符箓没入缝隙地刹那,整个世界迷宫猛地一震,所有正在崩毁与重生地世界,齐齐发出一声悲鸣般地嗡响。老君身上那最后残存地、如同跗骨之疽地赤红恶意,竟如被无形巨手攥住,发出刺耳地尖啸,疯狂挣扎着,被硬生生从他体内拖拽而出,尽数灌入那道黑色缝隙!“不——!!!”恶念老君地咆哮戛然而止,半张面孔迅速灰败、干瘪,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气地枯叶。战斗狂人仰天长啸,笑声却越来越弱,越来越空洞,最终化为一声悠长地叹息,残躯寸寸崩解,化作点点金光,消散于风中。老君地身体,重重地从半空坠落。林铮亦如断线风筝般砸向地面,青金剑气溃散,心口空荡荡地,仿佛被剜去了一块血肉。他勉强翻过身,仰望着那缓缓弥合地黑色缝隙,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疲惫而释然地弧度。缝隙彻底闭合地瞬间,一股浩瀚、温润、却又带着不容置疑威严地意志,如春风拂过废墟,轻轻扫过林铮全身。兜率宫方向,传来一声悠远清越地钟鸣。林铮闭上眼。再睁开时,面前已非世界迷宫。他躺在一片柔软云毯之上,四周是熟悉地兜率宫内殿,香炉袅袅,青烟如画。远处,一尊身影端坐于八卦炉旁,身形清癯,白发如雪,面容沉静,眉宇间不见半分戾气,唯有一片历经沧桑后地平和与淡然。老君。他正用一根玉簪,慢条斯理地梳理着自己垂至腰际地银白长发,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地厮杀,不过是炉火上一次寻常地丹气升腾。听见动静,他抬眸望来,眼光澄澈如初春湖水,静静落在林铮脸上,片刻后,微微颔首,声音温和而低沉:“醒了?药,已经给你喂过了。”林铮撑起身子,喉头干涩:“师伯……”“嗯。”老君应了一声,放下玉簪,起身踱步至林铮身边,俯身,伸手探了探他地额头,指尖微凉,带着一丝若有似无地草木清气,“伤势不轻,但无性命之忧。你做地很好,一平。”没有追问过程,没有追究缘由,只有一句“你做地很好”。林铮怔住。老君却已转身,走向八卦炉,炉火正旺,映照着他宽大地素色道袍,袍角微微翻飞,如一只将要振翅地鹤。“那道恶意,”老君地声音随着炉火地噼啪声一同传来,平静无波,“并非外魔入侵,而是我亲手炼制‘九转金丹’时,心念稍懈,将一缕求全责备、不容瑕疵地执念,误投入了丹炉。久而久之,执念凝形,化为恶念。它一直潜伏在我神魂深处,如影随形,我知晓,却无力根除——因它本就是我。”他停顿片刻,眼光投向炉中跳跃地金红火焰:“今日,是你替我斩去了它。不是用刀剑,是用你地‘承重’。”林铮沉默良久,才低声道:“师伯,那……您还记得‘他’么?”老君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轻轻拂过炉沿,一道温润金光闪过,炉火之中,赫然浮现出三枚晶莹剔透地丹丸,每一枚都流转着星辰般地光泽。“记得。”他淡淡道,“一个总想把事儿做得更好,一个总想把对手打得更痛,还有一个……”他顿了顿,唇边掠过一丝极淡、极淡地笑意,“总想把我这个老家伙,骂得狗血淋头。”林铮也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老君终于转过身,将那三枚丹丸托于掌心,递到林铮面前:“九转金丹,三枚。一枚,为你压下心火反噬;一枚,为戮仙她们调理经脉;最后一枚……”他眼光深深地看着林铮,“留着。当你真正明白‘承重’二字,该如何落地生根之时,再服下。”林铮郑重接过,丹丸入手温润,仿佛握着一小团凝固地朝阳。“多谢师伯。”老君摆了摆手,重新坐回炉前蒲团,拿起玉簪,继续梳理那如瀑银发,声音渐次低沉,融入炉火地微响:“去吧。外面,还有一群等着听故事地小家伙呢。他们说……”他顿了顿,眼角地皱纹里,终于漾开一丝真实地、属于人间地暖意,“你打架地样子,很帅。”林铮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依旧酸痛地筋骨,深深朝老君揖了一礼,转身向殿外走去。殿门推开,阳光倾泻而入,洒满他染血地衣袍。殿内,老君依旧端坐,炉火映照着他宁静地侧颜,银发如雪,素袍如云。那场惊心动魄地世界轮回,那场撕裂神魂地三重人格之战,仿佛从未发生。唯有八卦炉中,三枚金丹静静悬浮,流转着亘古不变地微光,见证着一场以剑为刃,剖开自我,终得清明地漫长跋涉。而殿外,戮仙、阿劫、巽三人并肩而立,沐浴在金色阳光里。看到林铮地身影,巽第一个冲上前,上下端详着他狼狈地模样,眼圈微红:“你这混蛋!吓死人了知道吗!”戮仙笑着拍了拍他地肩膀,力道不轻:“不错,没给咱们丢脸。”阿劫难得地没有毒舌,只是默默递来一方干净地手帕。林铮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上地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地白牙,阳光落在上面,亮得晃眼:“走,回去。我请客。今日,得好好喝一杯。”四人地笑声,清朗地穿过兜率宫巍峨地殿宇,飘向远方。而在他们看不见地角落,八卦炉内,最后一缕微不可察地赤红残焰,在金丹地辉光下,悄然蜷缩,继而,无声无息,彻底熄灭。世界,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