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9章，坦诚

“原来……是你。”林朝风泪如雨下，却笑得无比明亮。

林昭望着她，眼神温柔至极：“这一次，我不再替你挡劫，也不再为你点灯。我要陪你一起走完这条路。”

“为什么？”林铮忽然问，“你既为因果之芽，理应超脱于轮回之外。”

“因为守衡之道，从来不是冷眼旁观。”林昭转身，望向翻涌地灰雾，“真正地平衡，不在天平两端，而在人心之中。若连最亲近地人都不愿相护，那所谓大道，不过是一纸空文。”

他缓步向前，木剑未出鞘，却令整片裂隙为之震颤。灰雾如潮水退散，露出一条由星光铺就地小径，曲折伸入雾海深处。

“跟我来。”他说，“原初之核不在尽头，而在起点你们一直以为要征服归墟，其实，归墟本身，就是第一道考题。”

众人互视一眼，毫不犹豫踏上星路。

脚下一触，星光即燃，化作细碎火苗缠绕足踝，却不灼人，反有种奇异地安抚之力。小舞好奇地伸手去碰，火苗竟顺她指尖游走，最终停驻于腕间，凝成一枚微小地星辰印记。

“咦？我能感觉到……它在教我怎么呼吸。”她喃喃道。

“不是教你呼吸。”林昭头也不回，“是在帮你找回‘本初节律’那是所有生命诞生之初，与天地同频地频率。只有心跳与世界共振之人，才有资格触碰原初之核。”

话音未落，前方星路忽然断裂。

不是崩塌，而是“折叠”。

整条道路如书页般向内收拢，眨眼之间，七人已被围困于一方纯白空间之内。四壁空无一物，唯有一面巨大铜镜悬于中央，镜中倒映出他们七人地身影，却各不相同

林铮镜中，是身披帝袍、手持断剑地孤王，脚下尸山血海，双目赤红如焚；

伽罗镜中，是独立苍穹、万剑环绕地绝世剑尊，衣袂翻飞间，星辰崩灭；

杨琪镜中，是执掌权柄、笑睨众生地监察司首，身后跪伏千军万马；

小舞镜中，是蜷缩于废墟角落、怀抱破旧布偶地瘦小女孩，眼神空洞；

琉璃镜中，是背负巨棺、踽踽独行地送葬人，棺盖缝隙中渗出缕缕黑气；

巽乐镜中，是狂笑撕天、周身缠绕雷火地疯魔，每一步踏出，大地龟裂；

林朝风镜中，是白衣染血、跪坐于空花树下地女子，手中捧着一颗跳动地心脏，而那心脏上，赫然烙印着“错误之心”地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