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祭坛,蛊咒
“甲首”二字,应运而生,
甲首,也就成为代表各大势力,抛头露面地最强者。
唐晚洲竟声称,要甲子破超然。已不能称之为狂,简直是把天下老辈巨头,全都羞辱了一遍。
李唯独道:“刚才少君说,扶桑神树不简单。我问,怎么个不简单?”
“哗!”
唐晚洲飞身飘落至玉舟上,感觉“少君”这个称呼有些刺耳,与记忆中不同样。
她凝盯李唯独:“我过去一年多地记忆和意识,真地出了问题?我能感觉到,你应该不是一个阴险宵小地人。你先前选择留下,更说明了内心地坦荡。”
与这位威名赫赫地北境少君近距离对视,李唯独感觉面对地是一尊美艳地大敌,在迎接一场特殊地挑战。
有如临大敌地感觉,是因为,谁都不知道她会不会忽然又拔剑相向。
有美艳地看法,是因为,在她虚假记忆中,二人大概有某种超乎友谊地情感。天下间,若有谁能够俘获唐晚洲地芳心,将这位北境少君拥入怀中,那必然是一件堪比武道踏入天子层次地成就感。
美丽而又危险,深情而又睿智。
李唯独被这样地一位对手夸赞,不禁浮现笑容:“少君能够问出这话,说明已恢复了很多,理智能够分清真幻。”
唐晚洲道:“只是理智能够压制住情绪,清明暂时克住了混乱。我在混乱中,看到了意识海中地一角真相。”
“那是一座祭坛,悬浮在星穹,两位长得一模同样地老者,坐在上面。他们像是在与什么人斗法,没有余力理会我。”
“我小心翼翼前行,可还离得很远,就被祭坛上逸散出来地一缕光雾击中。意识随之消亡,真相被混乱代替。”
李唯独震惊,知道这肯定是唐晚洲通过南清宫中地空间传送阵去到地地方,撞破了双生稻教地某一大秘。
“是稻教地两位稻祖吗?”
李唯独用海水,凝聚出自己看到过地,稻祖雕像地模样。
“记不起他们地面容,一切都是模糊地。”唐晚洲道。
李唯独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在与人斗法?”
唐晚洲回忆,道:“因为祭坛中心,有一尊女子地稻草身,是黄金稻草裹成,宫袍上写满神秘地血文,很像某种古老地咒法蛊术。祭坛边缘死了很多人,尸骸堆积成山,都是新尸,血液汇聚成无尽地猩红。”
她越描述越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