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3章 毁画?
  秦苍梧下意识地將秦砚护在身后,宽厚的手掌按在儿子的肩膀上。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或坐或站的安保队员,看到有人用布条勒著流血的胳膊,有人用手捂著额头,指缝间渗出的血顺著脸颊往下淌,还有四个队员被同伴半扶半架著,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却咬得通红。
  秦苍梧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指节捏得发白。
  他在心里暗自分析著:
  “看这打斗痕跡,是硬茬子。寻常的混混,劈不出这么深的刀痕。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来这里闹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担忧,决心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保护好大家和那幅珍贵的画。
  就在这时,
  唐言的身影出现在月洞门口。
  他原本在睡梦中被一阵骚乱声惊醒,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可能和那幅《万里江山图》有关。
  他迅速起身,身上还穿著那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衣,领口松著两颗扣子,露出锁骨的轮廓,头髮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带著刚睡醒的慵懒。
  但他的大脑却迅速运转起来,那双眼睛异常清明,像洗过的黑曜石,在应急灯的光线下闪著锐利的光。
  “怎么回事?”
  唐言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迅速扫过全场,从散落的武器到带伤的队员,最后定格在画案旁的赵长峰身上。
  看到赵长峰左臂缠著圈浸血的纱布,纱布边缘还在往下滴著血,后背的黑色作战服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暗红的血渍晕染开来,像一朵丑陋的花绽放在衣料上,他的心里一紧,快步走了过去。
  赵长峰刚想挺直腰板,牵扯到后背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