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契约的代价(求追读)
  乌尔姆,施瓦本公爵宫廷。
  鲁道夫公爵端坐於主位上,正在听取弟弟阿达尔贝特男爵稟告此次出使的经过。
  “我抵达苏黎世时,正撞见兰巴多尔大发雷霆,许是知道他儿子闯下大祸。我当即便表明来意,说了公国法庭收到格列寧根伯爵的申诉。
  阿达尔贝特语速平稳,“我向他传达了你的意思,你將要与勃艮第爭夺贝桑松,不愿他与格列寧根两家起爭执,便派我去调解。
  “我言明此事因他而起,应当由他解决。况且,若他愿意在此战中处理,战后你会根据战功封赏领地。”
  鲁道夫微微頷首,问道:“他是如何回应的?”
  阿达尔贝特皱著眉头,恨恨道:“谁知兰巴多尔那个老傢伙,非但不领情,还对你出言不逊!直言他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见他如此態度,就没有与他多说,径直回来了。”
  鲁道夫眉头蹙起,脸上闪过不悦,对这个结果却並不意外。
  兰巴多尔这人,本就是个高傲的性子,而且的確能力出眾。
  他父亲原本只是个男爵,在菲尔斯滕贝格与苏黎世有些领地,他继承领地不到十年,就成了这两地的伯爵。
  加上十年前与自己爭夺过施瓦本公爵的头衔,如今自己派人劝说,他自然不会低头。
  “那格列寧根伯爵呢,”鲁道夫转换了话题,“他是如何说的?”
  阿达尔贝特回道:“我向他转达了你的要求,他当即表態,只要你需要,他会尽力协助。”
  “只是,他坚持这事由兰巴多尔而起。原本只要兰巴多尔让儿子受罚,他便不再追究,可结果你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