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春闺醉
  谢靳言侧眸与他对视,淡淡反问“皇嫂会听皇兄的?”
  谢霽元:“......”
  这人怎么还揭人伤疤啊?
  今日这春日宴,若不是母后亲自遣了嬤嬤到府上传话,他那位王妃怕是又要像上次除夕宫宴一样,称病躲在王府里带著婢女研究吃食了。
  想到这里,谢霽元嘆了口气,“三弟说的是,为兄我啊,自身难保,的確爱莫能助。”
  谢靳言没再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盯著沈卿棠的方向。
  从她脸上的神色就能看出,她被人为难了。谢靳言捏著酒杯的手指缓缓收紧她现在,一定很想立刻离开这里吧?
  “沈娘子对王爷来说,果真不一样?”萧世珩低缓的声音在谢靳言耳边响起,他坐在谢靳言下首,两桌相隔不远,所以他也能將女眷那边的光景看得清清楚楚,他目光晦涩的看向谢靳言:“既然明知道沈娘子参加宫宴会被为难,为何还要带她来,衬得她格格不入?还是故意要给她难堪?”
  谢靳言收回目光,凉凉地睨了萧世珩一眼,语气微冷,“本王行事,还要需要向你交代?”
  萧世珩眉头微蹙,面上难得带了几分严肃:“你若因为喜欢,而用这种方式去为难这么一个弱女子,那未免太过幼稚了。”
  只有年少无知的少年人,才会用刁难来表达在意,可那不过是幼稚又恶劣的把戏。
  谢靳言下頜紧绷,脸色更冷了几分,“让她入宫,是母后的口諭。楚明鳶说要在春日宴上向她赔罪,求到了母后跟前,母后亲自下了口諭,命她必须出席今日的春日宴。”
  萧世珩搭在膝盖上的手缓缓收紧,那日在猎场上他得知她曾嫁过人生过孩子后,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就被他死死压了下去。可今日,见她这般柔弱可怜却又倔强隱忍的模样,那颗被压制的心,又开始一点点萌芽...
  看著沈卿棠那张绝美容顏上流露出的隱忍之色,萧世珩忽然端起酒杯,將杯中烈酒一饮而尽。他侧眸看向谢靳言,沉声道:“王爷若是护不住她,又何必招惹她?”
  “招惹?”谢靳言冰冷的眼底浮出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