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恩赐,还是诅咒?
  那个公主,现在还活著吗?
  她往后翻,后面什么都没有了,这本书就只有二十页,到这里就结束了。她合上书,看著封面上不详的作者和年代,把书放回了书架。
  她站在窗边,看著楼下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生,骑车的、抱书的、说笑打闹的,看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坐回座位。阳光落在身上明明很暖,她却莫名觉得有点冷。
  到了晚上,许多金觉得自己快累瘫了。
  给许清河当了五天助理,他整个人就像被抽乾了力气的咸鱼,蔫巴巴的,连鹅圈里的金元宝和银锭子看他都透著不忍心。
  每天早上六点半被闹钟吵醒,七点出门,七点四十到公司,之后就是开会、看文件、回邮件、接电话,陪著许清河见客户、记笔记,还要订餐、订车、订酒店,忙得脚不沾地。
  他以前还觉得自己挺能干,啥都懂,现在才发现自己啥也不是。开会时別人说的词,一半都听不懂,什么对赌协议、估值调整、优先清算权,他坐在那儿跟听天书一样,偷偷拿手机查,刚弄懂一个,下一个又懵了。
  许清河坐在主位上,全程不说话,就听著,偶尔在白板写几个字举起来。字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啥意思,得琢磨半天。
  许多金直接瘫在许清河办公室的沙发上,软成一滩泥。
  许清河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头都没抬。
  许多金有气无力地开口:“六儿,我想辞职。”
  许清河没理他。
  “我不干了,你爱找谁找谁去。”许多金又说。
  还是没回应。
  许多金坐起来,盯著他:“你听见没!我说我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