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深夜归途
  “说起来,咱们仨住一个院子,但像这样一起走路回家,还真是头一回。”豆爱国感慨道。
  林默点点头:“是啊,平时各忙各的。我早出晚归,爱国你也差不多,柱子现在当了副处长,事儿也多了。”
  何雨柱挠挠头:“我这算什么,跟默哥和爱国比还差得远。就是有时候觉得,现在管的事多了,责任也重了,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正常,”林默说,“我刚当副局长那会儿也这样。慢慢就適应了,关键是心里要有一桿秤,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三人走过一个路口,前面是条小胡同,路灯更暗了。豆爱国从兜里掏出手电筒,照亮前路。
  “还记得在朝鲜的时候吗?”豆爱国忽然说,“咱们仨也是这样,晚上行军,打著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的。”
  何雨柱笑了:“怎么不记得。有一次夜里急行军,我差点掉沟里,还是默哥拉了我一把。”
  林默也回忆道:“那时候条件艰苦,但战友之间的情谊是真的。一口炒麵分著吃,一壶水轮著喝。”
  “是啊,”豆爱国感嘆,“现在日子好了,但那种感觉,再也找不回来了。”
  “找不回来,但可以延续,”林默说,“咱们仨现在虽然不是在一个单位,但都在公安保卫系统,还是要互相支持,互相提醒。就像老团长说的,要互相扶持,共同进步。”
  何雨柱认真点头:“默哥说得对。我有什么不懂的,还得靠你们多指点。”
  “柱子,你太谦虚了,”豆爱国拍拍他的肩膀,“你在轧钢厂立了二等功,那是实打实的功劳。现在当了副处长,只要心里装著群眾,做事公道,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爱国说得对,”林默接著说,“柱子,你现在在厂里,面对的情况跟我们不太一样。厂里人际关係更复杂,有工人,有干部,有各种利益关係。处理这些关係,既要讲原则,也要讲方法。”
  何雨柱若有所思:“我明白。就像我们厂那个刘副书记,平时对我客客气气,但我能感觉到,他对我有看法。”
  豆爱国冷哼一声:“那人我知道,以前我就跟他打过交道,滑头得很。柱子,你得多留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