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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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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脑子里在想著另一盘棋。

  一盘比他手里这本《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还要深奥难懂的棋。

  “白玉霜案”。

  这是汪时交给他用来扳倒齐燮元的最锋利的刀。

  也是他自己用来搅浑天津卫这潭死水的投石问路的石子。

  但这颗石子怎么投?

  从哪里投?

  投下去之后又能激起多大的浪?

  这其中分寸怎么拿捏?

  去查案?

  他不是官也不是差。

  一个“技术顾问”凭什么去插手天津偽警察局的案子?

  那是越俎代庖,是官场大忌。

  去找齐燮元的小舅子?

  更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