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专治各种不服
  她站起身:“这位婶子,首先,这里是火车,座位是对號入座的,不是谁年纪大谁就有理,更不是谁撒泼谁就能抢,我们买了这个座位的票,就有权使用。”
  “其次,”她顿了顿,看了一眼那依旧被徐稷扣著胳膊,满脸酒气眼神浑浊的男人,声音有些冷淡:“你家这位同志身上酒气浓重,举止也不太稳当,让他挨著我一个年轻女同志坐,恐怕不太合適,车厢里还有其他地方,你们可以去找乘务员帮忙协调,或者去车厢连接处,那里空间大些。”
  她人长的漂亮,声音温温柔柔的,不急不缓,条理分明。
  一番话说下来,周围原本有些不明就里或只是看热闹的旅客,也都纷纷点头,低声议论起来。
  “就是,这姑娘说得在理。”
  “对啊,满身酒气,挨著人家女同志像什么话?跟我坐我都嫌弃,刚刚从这走,我都被熏到了。”
  “呸,就是没素质,让座的时候说自己是老年人,骂人的时候怎么中气十足的。”刚刚被牛翠花撞过的男人,像是和她槓上了,鄙夷的道:“自己没买到座位票,就想来抢別人的!”
  牛翠花被童窈这番话噎了一下,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她惯常撒泼打滚的那套,在眼前这对看起来年轻,却一个沉稳有力,一个冷静讲理的夫妻面前,似乎完全使不上劲。
  尤其是童窈,看著娇娇弱弱的一个女娃子,说起话来却句句在点子上,眼神清正,不卑不亢,反倒让她有些气短。
  但想著接下来还要坐两天两夜的火车,站著怎么受得了,听到那小伙子的话更少火气冒。
  她梗著脖子还想爭一爭,就见徐稷竟然朝那个跛脚, 瞧著比牛翠花年长很多,面善的妇人开口:“婶子,你过来坐吧。”
  显而易见,徐稷打算把位置让给別人,也没准备给她们俩。
  “你!”牛翠花瞪大眼气得指徐稷:“你什么意思,这个位置是我们先看到的,你不给我们坐就算了,你现在又让给別人,你欺负我们老两口是不是 !!”
  徐稷没理会她的叫囂,只是对那位被他邀请的,面带犹豫的妇人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坚定:“婶子,坐吧,空著也是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