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章 弄死他好吗,老婆
  周港循长嘆口气,哑火地把阮稚眷裹在被子里,滚成一张卷饼,只露留出一条手臂方便等下打针。
  医生进入房间,手里提著药箱,给阮稚眷检查了一下,询问道,“有感觉到咽喉或者头痛吗?”
  阮稚眷枕著周港循的大腿,摇摇脑袋。
  医生又问道,“咳嗽或者流鼻涕这种感觉有吗?”
  “没有的。”阮稚眷往周港循的身上挪了挪,脑子里在想周港循刚刚的话,他说他的肉骚味是香的,哼,肯定是鼻子不好了。
  医生思考了下,道,“身上的温度是有点高,但好像不是感冒发烧引起的,我听过他的心肺,没有病音,目前还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我建议拿些冰袋先降温,观察一下情况,如果等一会儿还是在高温状態,就得去医院做下详细检查,看是不是其他病灶引起的。”
  “嗯。”周港循拧起眉头,將医生送走,他看著在床上当白肉虫子蜕皮的阮稚眷,心中缓缓浮出两字,中邪。
  他老婆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脏东西了。
  之前和叶永釗说过后,周港循就从杨司言那里买了几张,但还是叶永釗下班巡街时给送过来的。
  周港循把它们缝在了阮稚眷的衣服里,和他的鞋子夹层中。
  是买的符过期了吗。
  周港循手里摆弄著冰块,试著温度,等把自己的手掌弄得温凉,再放手到阮稚眷的身上降温,“老婆,你刚刚叫我回房的时候,是看到了什么吗?”
  阮稚眷静静看著周港循,又把自己弄个精光,黏过来窝在他的怀里,“嗯,看到了,一个穿唐装的男人……”
  周港循托著烫源体,引导阮稚眷说话,“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