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孟梓义:笨蛋,嘴都亲肿了,不会轻点嘛?
  李依桐这才囁嚅著看向自己的脚尖,声如蚊蚋地道出核心忧虑:“可我没拍过啊.......到时候.......到底要怎么做?还是我.......主动来.......”
  她光是想到剧本里安排的“张萱踮起脚尖、主动吻上费可”的动作,就觉得手脚不知道往哪搁。
  顾淮自然明白核心困难所在。
  吻戏本就微妙,尤其当主动权在新人手上时,更难以带著演。
  他略作沉吟,也只能给出技术性指导:“你先把台词吃透,记住张萱当时的心情,被费可骗了那么久,心里又气又捨不得,那一下是豁出去了。一会儿走戏时我带著你,到了节点,你跟著感觉来就行,不用怕错。”
  李依桐点点头,將他的叮嘱反覆在脑中咀嚼。
  然而,理论和实践隔著鸿沟。
  即使是在顾淮沉稳的带动下,前几次紧张的走位尝试时,李依桐僵硬的身体和几乎能听到心跳的沉默,已经预示了后续的艰难。
  下午开拍时,片场的气氛莫名有些活跃。
  演员和工作人员都悄悄围到监视器旁,连陈摇都被孟梓义拽著站在人群前面。
  “不就是拍吻戏吗,有什么好看的。”孟梓义嘴上嘟囔著,嘴角却撇得老高,攥著的剧本都有些变形了。
  她演的陈佳佳虽然和费可有不少对手戏,却都是吵吵闹闹的戏码,哪有这么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早知道张萱这个角色有这等“福利”,当初说什么也得跟李依桐爭一爭。
  她盯著场中央的两人,眼神里像藏著小鉤子,顾淮正低头跟李依桐说戏,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李依桐则低著头,听著他说话。
  孟梓义心里的醋罈子翻得厉害,悔得直咬牙: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