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张嘴,吃药
  我心事重重,垂著眼睛,不敢看他,只四下乱瞟,“可.......可我,可我这几日,这几日一直在流血......我活不了几天了,看不见宜鳩活著做天......”
  我还没有说完,厚毯子的手腕便被靠山捏住了,嗷,先生精通医理,我险些忘了,他只要把脉就会知道我大限已至。
  可谢先生把完脉却温和地笑,“小九以后,就是大人了。”
  我皱著眉头,仰头望他,“这和大人小人有什么关係?我都快死了。”
  谢先生將毯子裹紧了我的脑袋,我能看见他眼底复杂的神色,“上车换身衣裳吧,有不懂的,就问上官。”
  一听上官,就知道是上官韞,上官也是太学的女先生,她性子温温柔柔的,像水一样,颇受公子们喜欢,我嫉妒她的性情才情,却怎么都学不来,因此从前就不怎么喜欢她。
  车门吱呀一声,上官从里面钻了出来,一副男装打扮,朝我温柔地招手,“王姬,来。”
  罢了罢了,谁叫我总是听谢先生的话,赶车的人撑伞跟著,我裹紧毯子上了马车,太冷了,我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上官是个懂得分寸的人,並不问东问西,甫上了车就帮我更换衣袍,擦乾身子,“先生知道你的处境,担心许多事情不懂,男女终究有別,有些女子的事,谢先生不能教,因而也要我来,什么都备好了。”
  谢先生可真是我的大救星。
  上官说著话便打开包袱,包袱里有准备好的袍子和丝履,知道我畏冷,袍子便做得厚厚的。
  大抵也知道萧鐸必会找事,因此除了厚薄不同,从外头看起来与別馆的几乎没什么两样。
  我遮掩著胸口的牙印,背著上官穿好袍子,“上官,先生的话是什么意思?我难道不是快死了?”
  上官笑著摇头,“这是癸水,女子成人了,每月都会来,王姬不必担心。”
  “所有女子都会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