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阴湿男鬼
  裴少府还在外头小心问著,“公子还是先包扎一.........”
  紧接著木纱门咣当一声关严了,把裴少府余下的话猛地关在了外头,萧鐸就像丟麻袋一样把我丟了下来。
  摔得我呜咽一声。
  望春台的木地板不过一层薄薄的簟席,连块厚毯子都不曾铺,简直要把骨头都摔得散了架,我趴在那薄薄的簟席上,腰酸胳膊疼,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这活祖宗。
  我必杀他。
  必杀。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谢先生的袍子还在我半张身子下头,还不等压出褶皱来,就被那活祖宗一把扯走了。
  好不容易才暖和点儿,这跟要了我的命有什么两样,不等散了架的骨头回到一块儿,半张身子扑过去便抢,“坏蛋,你还给我!”
  萧鐸今岁二十五了,看著病弱的模样,可到底是男子四肢修长,我才及笄的年纪,小胳膊细腿儿哪里抢得过他,不过一甩,就把袍子甩去了后头。
  我嘴边还沾著他的血,咬破的手腕染透了他的袍袖,他瞧见了愈发生气,另一只手伸来轻易就扼住了我的咽喉,似要將我颈间的每一寸骨骼都碾碎撮烂,“你这亡了国的王姬,也该到头了!”
  我天生就是王姬,金尊玉贵,即便国破,骨子里的气节也不能改,怎的他说到头就到头?
  何况,宜鳩还活著,谢先生还在,外祖父和大表哥也都在,我还有救呢,因而我腰杆挺直,直得就像镐京巍峨了两百七十多年的城墙。
  他戳我的痛处,我也一样要往死里扎他的心,“到头了就说说从前,从前在镐京,你不还认『贼』作父,与我一样叫囿王为『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