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月下剑断碗口树,张飞怒斥袁公路
  夜深人静,第十九镇將军府简陋的院子內,虫鸣声此起彼伏。
  文锋站在院中侧耳倾听,不由得皱了皱眉,太有规律了,那虫鸣声每隔三秒响起,持续两秒,然后停顿三秒,循环往復。不过自己也不可能抓蛐蛐在这细细观察,就算深究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缓缓抽出腰间双剑,一把剑身残留著暗褐色的血跡,另一把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文锋深吸一口气,起手。
  剑光破空,但剑锋挥出的瞬间,肌肉便自动响应,步伐隨之移动,剑招如水银般流畅而出——这是刘备的肌肉记忆,文锋的剑越舞越快,剑光在月色中交织成网。一套剑法从脑海中浮现,仿佛本就刻在这具身体里,仿佛自己本身就是一位剑术大师。
  不知道自己练了多久,最后一剑刺出时,剑尖直指院中那棵碗口粗的树,剑锋刺入树干,文锋顺势一斩。
  文锋收剑后退,站在三丈之外,看著那棵树。
  一秒,两秒,三秒。
  “咔嚓!”
  树干轰然倒塌,断口齐整。
  文锋望著倒在地上的树干,许久没有说话,好强的力量,这可不是普通將领能发挥出来的。
  第二天,袁绍帅台设宴,为孙坚大破董卓庆功,文锋作为刘备,又身为第十九镇诸侯,自然要去赴宴痛饮庆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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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锋端坐於第十九镇诸侯的席位。说是席位,其实不过是一张矮桌子,一方蒲团,位置依然在大帐边缘,但好歹是诸侯了。
  面前酒樽满斟,菜餚齐整,他端起酒樽,慢慢饮著。
  这酒比不上曹操送的沛国佳酿,但也算上品。酒液入喉,脖颈处的伤口传来细微的麻痒,那是癒合的徵兆。连日饮酒,那道几乎致命的伤痕已经快要完全康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