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陆渊的心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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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渊看著他，语气很平：“你知不知道，你倒的那包东西，伤了七个人。其中一个叫李根的，躺在床上三天才能下地。你觉得十两银子买七个人的命，值吗？“
  吴四的脸白了：“不是说不死人的吗？“
  “不死人，就没事了？你把巴豆倒进井里，二百多个工人都可能喝到那口水。有的人身体好，喝了没事。有的人身体弱，喝了可能真的撑不过来。你赌的是二百多条人命。“
  吴四不吭声了，缩在墙角哆嗦。
  “依照大乾律法，投毒害人，流放三千里。你知道流放三千里是什么意思吗？关外的荒漠，走两个月才能到。到了那儿，开荒种地，一辈子回不来。“
  吴四的眼泪下来了：“大爷饶命，小的真的只是为了那十两银子……“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
  “给你两条路。“
  吴四猛地抬起头。
  “第一条，按律法办。流放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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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条呢？“
  “去工厂干活。搬煤、运料、洗染缸，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干满三年，抵你的罪。三年期间，吃住在工厂，不许离开。每天跟工人们一起上工、一起吃饭。“
  吴四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第二条路会是砍手砍脚之类的。没想到是——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