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铁证如山
  半个时辰后,漓风楼的一间密室里,宋濂与几位说书先生、皮影戏班的师傅们都聚齐了。他们看著陆渊,不明白这位“臥龙先生”又有什么惊人之举。
  陆渊没有废话,直接將一张刚写好的纸递给宋濂。“宋老,请您看看这个。”
  宋濂接过,只看了一眼,便念出了声。“《恶少害士记》?”
  他继续往下看,越看脸上的表情越是精彩。这哪里是什么新话本,分明就是把前几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写了出来。一个家中有钱的恶少,因为嫉妒一个才华横溢的寒门书生,先是在生意上挑衅,惨败后恼羞成怒,竟派人当街行凶。故事里的恶少名叫“宋冰野”,书生名叫“陆原”,连名字都只是换了同音字。
  “先生,这……”一位说书人惊得合不拢嘴,“这要是演出去,不就是指著宋家的鼻子骂吗?”
  “骂?”陆渊笑了。“我只是在讲述一个发生在清河县的故事,一个警醒世人的故事。故事里的人物,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眾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的反应中看到了震惊。这哪里是巧合,这简直是杀人诛心。
  陆渊继续说道:“从今晚开始,漓风楼所有的说书场次,都只说这一出。皮影戏也一样,连夜给我把人物的皮影做出来,我要让全清河县的人都看到,都听到。”
  他又转向徐文远。“我让你印的东西,就是这个剧本的简版。做成传单,明天一早,我要让清河县的大街小巷,人手一份。”
  当晚,漓风楼座无虚席。当说书先生一拍醒木,讲起《恶少害士记》时,台下先是寂静,隨即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
  “宋冰野?陆原?这不是……”
  “嘘!听著!故事里说,那恶少输了打擂,就派家丁去打人!”
  “跟前几天的事情一模一样啊!”
  而当晚间的皮影戏上演,一个与宋炳业体態极为相似的紈絝子弟皮影,在幕布上对一个文弱书生百般欺辱,最后派出的打手被书生撕下一块衣角时,全场的情绪被彻底点燃。
  “好!演得好!说的就是宋家那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