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白帝神拳成
  他看见了贞观四年,李靖夜袭阴山。
  大雪纷飞,铁骑如龙。三千精锐冒雪夜行,在突厥人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最意想不到的地点,发动致命一击。頡利可汗被俘,东突厥汗国灭亡。那是“天可汗”威名的开端,是大唐走向盛世的奠基之战。
  他看见了贞观九年,侯君集平定吐谷浑。
  高原之上,大漠之中,大唐铁骑千里追击,將吐谷浑可汗伏允逼得走投无路。那是西进的雄心,是开拓的延续——青海从此纳入大唐版图,河西走廊的门户彻底打开。
  他看见了贞观十四年,苏定方灭高昌。
  那是一场堪称教科书式的战役——三千精锐,十五日行军一千二百里,趁夜奇袭,一举破城。高昌王麴智盛投降,大唐在西域的第一个据点由此设立。安西都护府的旗帜,在交河城头高高飘扬。
  他看见了贞观十八年,郭孝恪伐焉耆。
  看见了贞观二十二年,薛万彻伐高句丽。
  看见了……
  每一次开拓,都是一次“秋杀”。
  但每一次秋杀之后,都是文明的扩张、秩序的建立、万民的归心。突厥人学会了农耕,高昌人用上了唐钱,焉耆人读起了论语,高句丽人穿上了丝绸。刀剑之后,是犁鏵;征服之后,是教化。
  白帝主秋杀,却不是单纯的杀戮。
  而是以杀止杀,以战止战。
  是以锋锐的刀剑,开闢太平的盛世。
  陆鸣沉浸在这些感知之中,体內那道开拓之气开始与他的拳意发生共鸣。它不是外来之物,而是被唤醒的本源——他本就是周天子后人,体內流淌著五帝的传承血脉。唐宗的馈赠,只是那把钥匙,打开了那扇尘封已久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