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楚王乞降,其子献地
  几位重臣和王子(萧悍长子萧嶸、次子萧岷)侍立一旁,个个面色灰败,眼神躲闪。
  信使不卑不亢,先行礼,然后展开那捲以摄政王名义发出的、加盖著摄政王大印的绢书,朗声宣读。
  清越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鞭子,抽打在楚廷君臣的心上。
  “楚王兄台鉴:自赵逆乱政,天下板荡……然,王兄不念同宗之谊,不体黎庶之苦,轻信谗言,擅启边衅,背弃盟约,偷袭洛阳,致將士殞命,生灵涂炭……幸赖天威,將士用命,连復襄阳以北一十七城,此皆王兄咎由自取也。
  然,念在同出萧氏,血脉相连,更悯荆州百姓无辜受累。本王素以仁德为怀,不欲多造杀孽。
  今汉水为界,已得城池,当归王化。王兄若能幡然醒悟,上表请罪,去王號,称臣纳贡,谨守荆州余土,不再生事,则往日之过,本王可概不追究,两家重归於好,共保边境安寧。
  如若不然……则我寒渊铁骑,不日將饮马长江,届时,悔之晚矣!何去何从,王兄其三思之!”
  信使念完,將绢书恭敬放在內侍捧著的托盘上,然后垂手肃立,不再言语。
  大殿內,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只有萧悍粗重而艰难的喘息声,格外刺耳。
  “噗——!”
  病榻上的萧悍,在听到“背弃盟约”、“咎由自取”、“去王號,称臣纳贡”等字眼时,浑身剧烈颤抖,脸色由蜡黄转为不正常的潮红,喉头咯咯作响,猛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锦被。
  他手指颤抖地指著那捲绢书,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愤怒和绝望。
  “萧……萧宸……小儿!安敢……安敢如此辱我!咳咳咳……”
  萧悍挣扎著想坐起,却无力地倒下,嘶声道,“本王……寧可……战死!也绝不……向他摇尾乞怜!传……传令!集结……所有兵马!本王要……御驾亲征!与那逆贼……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