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盐田如雪,晒盐法让老盐工跪服
  “夜宴惊鸿”的余韵尚在四方使节心头縈绕,寒渊的软实力已悄然折服人心。
  然而,萧宸的目光,早已从宴席的觥筹交错,转向了关乎国计民生的另一处战场——盐。
  盐,乃“食餚之將,国之大宝”。
  寒渊地处北境,不產井盐,以往多依赖从北燕、中原输入,价格高昂,且常受制於人。
  虽然通过贸易和缴获获得部分盐货,但终究非长久之计。
  “盐铁专营”,盐为第一,无盐则民无力,军无气。
  因此,在“黑山铁城”炉火熊熊的同时,萧宸便已下令,在镇北城以东百里的“白滩”,依海內陆大盐湖建立“盐业基地”。
  然而,传统的“煮海为盐”法,耗柴极巨,效率低下,且盐质苦涩,產量远远无法满足需求。
  “王爷,”工曹司负责盐务的主事杨慎愁眉苦脸地稟报,“『白滩』盐湖虽大,但沿用古法,即便砍光方圆百里的树林,月產盐也不过万斤,且品质不佳,成本高昂。许多老盐工都说,此地……非產盐良地。”
  “非良地?”
  萧宸看著夜梟从江南、沿海刺探回来的零星情报,以及脑海中关於“晒盐法”的模糊记忆,嘴角微扬,“那是他们不会用。传令,召集『白滩』所有盐工,孤,要教他们一种新的製盐法。”
  “白滩”盐场,数百盐工,赤膊在烈日下,挥汗如雨,用巨大的铁锅“煮海”。
  浓烟滚滚,热浪逼人。盐工们面容黝黑,手上布满烫伤和老茧,眼神麻木。
  为首的是三个“老师傅”,陈老根、刘老歪、孙瘸子。他们是盐场“技术权威”,祖传的煮盐手艺,固执、守旧,且隱隱以“盐业祖宗”自居,对新来的年轻主事杨慎颇为不服。
  “杨大人,”陈老根吧嗒著旱菸,斜眼看著前来宣布“新法”的杨慎,“煮盐,自古就是这么个煮法。您说的那个什么……『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