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是不是憋得难受?
  “老板……您对我太好了!”我猛地抬头,眼眶憋得发红,像饱含热泪,声音哽咽,“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您让我撵狗,我绝不追鸡!”
  廖成笑得更温和了,抬手拍了拍我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进来,像团暖火:“自家兄弟,说这些见外了。”
  他忽然凑近,声音压得很低,像贴在我耳边吐气,“不过,刚才被她那么勾引,年轻气盛的,是不是憋得难受?”
  我脸上一热,故意挠了挠头,露出副窘迫又渴望的样子,耳朵红得像火烧:“实不相瞒,老板……这大半年逃亡,风餐露宿的,別说碰女人,连见著村里的老母猪都觉得俊俏几分。
  刚才她扑过来时,软香温玉的,我脑子都懵了,要不是想著您的恩情,想著不能对不起您,怕是真扛不住那股子邪火……”
  “正常。”他点点头,像是全然理解,眼底闪过丝“男人都懂”的笑意,转身从包里摸出个黑色头套,布料厚实,摸上去像天鹅绒,缝著细密的针脚,边缘还包了边,“我给你找个女人,保证是顶级的美人,比刘芊芊还俏。不过,你得戴上这个。”
  头套扔到我怀里,带著股新布料的味道,混著点淡淡的香水味,像从未开封的礼物。
  “她身份特殊。你们彼此不適合见脸,免得日后节外生枝,麻烦。”他说著,已经拿起手机拨號,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人马上到,你在房里等著就好。”
  说完,他转身就走,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响,像在倒计时。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我对著他的背影喊,声音里的感激涕零,连自己都快信了。
  这老狐狸连收尾都算得明明白白——用一个“不能见光”的女人,既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又埋下新的牵制,让我始终欠著他的情,想著他的好,日后更听话。
  戴上头套的瞬间,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布料贴著皮肤,带著点闷,像裹了层厚絮,却让我愈发清醒,五感都变得敏锐起来——能听见窗外虫鸣的振翅声,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龙涎香,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沉稳得像口古井。
  我释放出灵线,从房门缝隙中钻出,贴著迴廊的紫檀木地板往三楼而去,像潜行的夜探,带著我的感知,悄无声息地攀向那扇虚掩的房门。
  廖成的皮鞋声还在楼梯间迴荡,沉篤的节奏敲在大理石台阶上,每一下都像落在青铜编钟上,给这场荒诞的闹剧敲著收尾的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