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有劳野王
  孟盏讶异片刻,隨即笑得耐人寻味:“你瞧你这反应,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急著否认什么?莫不是心虚了?”
  燕辞远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语气带著几分荒谬:“我心虚?”
  “你若不心虚,我把眼珠子抠下来给你泡酒喝!”
  孟盏拍著胸脯越说越篤定,“我说你怎么一副油盐不进、不近女色的模样,闹了半天是心里有人啊!咋著,是人家姑娘没看上你,还是有什么世仇误会,把好好一对儿鸳鸯拆了?”
  “一派胡言!” 燕辞远又气又窘,额角青筋跳了跳,“你就是话本子看多了,满脑子胡思乱想!”
  孟盏哈哈大笑,摆了摆手:“我才不看那些酸腐话本子,我看的都是『必火图』!”
  燕辞远:“......”
  彻底无言以对,他索性闭紧嘴巴,合上眼帘,打定主意不再接话。
  孟盏瞧燕辞远被逗得有点急眼也不再多说,又取过酒囊喝闷酒,想傅知遥。
  燕辞远虽双目紧闭,心绪却犹如波涛翻涌,他强行告诉自己静下心神,莫被孟盏误导了。他很確定自己並不喜欢那个死女人,可不能否认的是,那个女人有些不同。
  傅知遥让他觉得女子可以合作,可做盟友。
  她与自己,確实有点像。
  像的让自己莫名心烦,这死女人,遇见她总没好事。
  五日后,草原尽头扬起漫天尘土,伴隨著震天的马蹄声与驼铃声,齐国和亲队伍如一条长龙,浩浩荡荡碾压而来。
  前头三百名鎧甲鲜亮的齐兵开路,刀枪林立、旌旗蔽日,绣著 “齐” 字的明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