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怪不得別人
  要是她能主动配合,咱们就把这事给她掰扯清楚;
  要是她不愿意的话,咱们也只能把她全家推到村广场上,让他们全家接受批斗。
  到时候把条件跟秦守良说清楚,我相信他会做出『对』的选择的。”
  秦德山磕了磕菸袋锅子,菸灰簌簌往下掉,他和秦老实凑到一块儿,低声嘀咕了几句,两人眉头皱了又松,鬆了又皱。
  末了,秦德山抬起头,沉声道:“这事干係不小,咱们再合计合计。
  小贵,你现在去把你守良叔一家子全叫来!桂英,你去把二狗子他娘请来!”
  两人闻言,站起身对视一眼,眼底都藏著几分复杂,没多说一个字,直接抬脚出了门。其他眾人留在屋里,各自找了板凳坐下,闷头抽著烟,屋子里只听得见菸袋锅子偶尔磕碰的声响,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这边王桂英出了大队部,就顺著土路来到二狗子家门口。
  二狗子家三间砖瓦房,青瓦覆顶,红砖勾缝,在满是土坯房的村子里,算得上是一顶一的殷实人家。
  此时大门敞开著,王桂英刚靠近门檐,院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铁链子撞在门桩上哐当作响。
  王桂英半点没怕,径直往里走——二狗子家她来过好几次,虽说二狗子有喝了酒就打媳妇的毛病,可对村里旁人还算客气。
  再加上二狗子他娘秦张氏是个能说会道的利落人,还是村里妇女会的成员,两家来往得也算热络。
  一进门,王桂英就看见秦张氏坐在厨房前的小马扎上,正低著头择刚从地里挖来的野菜。
  她花白的头髮挽成一个利落的髮髻,几缕碎发被春风吹得贴在鬢角,身上那件粗布褂子洗得发白,却浆洗得乾乾净净,没有半点污渍。
  “嫂子,忙著呢。”王桂英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