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帮閆解成解围
  閆解成看著赵寡妇那副得理不饶人的泼辣模样,恨得牙根发痒,心里暗暗骂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以前閆埠贵当著三大爷,还在学校教书,虽说院里邻居大多不待见他那抠搜劲儿,但他总自居书香世家,以读书人身份標榜自己,连带著閆解成也跟著眼高於顶,院里街坊没几个能入他的眼,尤其是前院的赵寡妇,更是被他视作粗鄙妇人,从不放在眼里。
  而赵寡妇性子本就泼辣,跟贾张氏一样爱跳著脚骂街,以往碍於閆埠贵的身份,两家倒也相安无事,没闹过太大衝突。
  可如今,赵寡妇却咄咄逼人,非要他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閆解成心里清楚,这事不能含糊——他要是敢多说一个字的废话,不用等到明天,下午整个南锣鼓巷、甚至交道口这片,就得传遍閆家信奉xx教的閒话,到时候他真就没脸在这片儿立足了。
  他强压著怒火,扯著嗓子喊道:“大傢伙別听她瞎说!我爹根本没信什么教!那两个香炉就是老古董,盒子里装的是金条!”
  “啥?金条?”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了,邻居们压根没顾上他前半句的辩解,满脑子都是“金条”俩字,立马炸开了锅。
  “你们家哪来的金条?是不是信邪教分的?赶紧说说,信的是哪个教!”
  “就是啊解成,別藏著掖著了!
  要是信xx教能发金条,咱们大傢伙都跟著你信,以后你当了教主,可得多照应著点!”
  眾人七嘴八舌地追问,一个个眼睛发亮,满是好奇和探究,压根没人理会閆解成的解释,反倒把“金条”和“邪教”死死绑在了一起,越传越离谱。
  牛大力站在人群最后面,看著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忍不住暗暗发笑。这时候的老百姓是真可爱!
  看来咱们国人不管到了哪个年代,金条这东西,总能勾得人挪不开眼、放不下心。
  閆解成急得直跺脚,额头上的汗珠子顺著脸颊往下淌,连声音都带著颤音;旁边的閆解放也急得团团转,初夏的风带著暖意,两人却愣是急出了一头冷汗,后背的褂子都被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