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交流
  她往前凑了凑,用带著惊喜的英语说:“uncle, your accent is aent. some of the words you use are very elegant—many americans dont even know how to use them. only nobles with a long heritage would speak like this!(叔叔,您的口音太厉害了!就算在米国,大家也会很敬佩这种口音的。您用的有些词特別考究,很多美国人都不会用呢,只有传承很久的贵族才会这么说话!)”
  广志愣了愣,隨即失笑。
  他哪懂什么贵族口音,不过是融合的华夏记忆里,那位留英前辈的语言习惯罢了。
  “language is just a tool for communication. it doesnt matter if its elegant or not.(语言只是交流的工具,考究不考究的,没那么重要。)”
  广志淡淡回应,心里却想起华夏记忆里的片段——那位前辈曾说过,在欧美国家,语言確实带著阶级烙印,上层社会用的语法、词汇,和普通人截然不同,就像古代华夏的文言文与白话文,刻意划分出界限。
  想到这里,广志忍不住撇了撇嘴,用日语轻声吐槽:“说到底,还不是阶级搞出来的破划分,让人觉得噁心。”
  小女孩没听清日语,却从他的语气里感受到了不满。
  她眨了眨眼,突然用英语小心翼翼地问:“uncle, are you a social equalitarian?(叔叔,您是社会均衡主义者吗?)”
  “social equalitarian?(社会均衡主义者?)”广志眉头微挑,没反应过来。
  小女孩连忙解释,声音压得更低了:“its the red ideology from the west of the mainland...(就是大陆西边那套红色的主义……)”
  广志这才明白过来,心里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想反驳——自己就是个想好好还房贷、养家人的普通上班族,哪懂什么主义?
  可话到嘴边,他又沉默了。
  融合华夏记忆后,他確实常常觉得,那种追求平等、反对阶级压迫的想法,很合自己的心意。
  就像美伢总说他“见不得別人受委屈”,或许从某种程度上说,他真的有那么点“均衡主义”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