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马良
  他还没说话呢!
  糜芳就自顾自,把话都给说完了!
  这还要自己来作何?
  马良看著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的糜芳,心中惊疑交加。
  这番见识,这般谋略,与往日那个唯唯诺诺的糜子方判若两人。
  於是马良不由自主地拱手道:“子方所见,確实入木三分。只是...”
  “只是什么?”糜芳挑眉,仿佛能洞察人心,主动又问,“季常是觉得我变了?”
  马良沉吟片刻,终是坦言:“確实出乎意料。子方今日之见地,与往日大不相同。”
  糜芳闻言,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著马良读不懂的深意:“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季常,你可愿助我,与那吕蒙在这江陵城下,好好周旋一番?”
  马良见糜芳分析得头头是道,眼中锐光闪烁,与往日那个谨小慎微、甚至有些唯唯诺诺的糜子方判若两人。
  他心中虽仍有万千疑惑,但此刻大敌当前,糜芳所言確实切中要害,更是当前唯一可行之策。他当即不再犹豫,整了整衣冠,肃然拱手:“子方兄深谋远虑,良佩服!不知需要良做些什么?但凭差遣!”
  糜芳见马良如此爽快,心中一定,要的就是你这荆楚名士的笔桿子和声望!
  没办伐,他这穿越之后,別的都好,就是这文采,实在不如当代的这些人啊!
  於是他走到案前,铺开绢帛,目光灼灼地看著马良:“有劳季常,即刻起草一篇檄文!不必含蓄,就要指著鼻子骂!痛斥孙权、吕蒙背信弃义,行此白衣渡江的鼠窃狗偷之举!”
  “言明我荆州上下,同仇敌愾,誓与城池共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