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抓住尾巴
  当林灿问出“最珍贵的东西”时,薛赫显端著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庄重语气回答:
  “对於一位求索者而言,最珍贵的,自然是那指引方向的、对至高美学的信仰本身,它无形无质,却是我所有创作的源泉……”
  然而,在林灿的洞察之眼下,薛赫显这番冠冕堂皇的话言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显露出其下隱藏的真实图景。
  他口中说著“至高美学”,林灿脑海里浮现的,却根本不是任何抽象的概念或崇高的理想。
  而是一尊造型诡异、透著妖媚气息的东方女子雕像!
  那雕像的材质非石非木,色泽幽暗,女子的面容模糊却又带著勾魂摄魄的魔力,罗裙半解。
  比起新潮石像店里那些裸女石膏像的直白,这尊女子雕像更含蓄。
  雕像上似乎有某种魔力,更能勾起人心中的邪念。
  只是雕像的模样呈现在林灿的脑袋之中,林灿都感觉自己的心荡漾了一下,这雕像绝不普通。
  林灿心中瞭然,面上却不动声色,仿佛完全接受了薛赫显的说法,並顺著“创作源泉”这个话题继续深入:
  “这种纯粹的信仰確实令人动容。想必要维繫这种专注的创作状態,需要远离世俗纷扰,进入一种深度的『入定』或『灵思』状態吧?”
  “不知薛教授是否有特定的方式或环境,来帮助自己抵达这种最佳创作心境?”
  这个问题听起来依旧是在探討创作心理,並未涉及具体地点。
  薛赫显的警惕心稍降,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