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度愁容
  “我给你把座椅放下吧,你先睡会,到了我叫你。”冷月说著就把后车座的座椅放平了。
  清寒也没多说什么,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冷月轻轻摇了摇头,不自觉地把车速放慢了一些。
  山川集团离张教授的家还是有一段距离的,绿洲花园社区在东都美院大学的西边,所以从集团到张教授的家绿洲花园社区有11公里左右。
  但这一段距离却让冷月开出了好几十公里的感觉。张教授此时此刻和他的妻子夏悠在屋子里等待著。张教授就在门口徘徊著。
  “温年,你说说你,这么走来走去也不嫌累得慌。冷月绝不是这种喜欢迟到的人,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耽误了。”夏悠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对张教授说。
  张教授不知道徘徊多少个来回了,门外一有动静张教授就会推门出去看一看,结果都看不见冷月。
  张教授也自觉有些累了,索性坐在沙发上,看著手机,但是也没有冷月和清寒的消息。
  “这俩孩崽子,迟到这么长时间!”张教授愤懣地说著,然后抬头看了看桌子上已经凉了的饭菜说,“先热热吧,然后別拿出来,等她俩消息。”
  夏悠听了之后,嘆了一口气就要端起盘子去热菜。
  刚端起两盘菜,就听见门外有敲门声。
  “谁?快,温年,你看看是不是两个孩子。”夏悠把菜放了下来,用桌子上的抹布擦了擦手就要去开门。
  但是张教授更快一步,在门前整了整身子,故作生气的样子,打开了门。
  冷月拿了一个果篮和一箱牛奶,旁边是嬉皮笑脸的清寒。清寒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明显的疲惫感,显然已经得到了充足的休息。
  “哼,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还知道过来啊!”张教授一边埋怨著一边把冷月和清寒拉进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