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二形態,大事件
  说到底,曹家不过是宗族旁支,纵使在这地方能做个见风使舵的地头蛇,手可遮天,可到了皇天城,终究只是螻蚁般的存在。
  也正因如此,他自小便憋著一股劲,无时无刻不盼著,能凭自己的本事挣得前程,带著这一支族人,真正踏进煌天城的大门。
  可偏生有个陈瑜,死死占著那唯一一个进京深造的名额。两人的成绩看似相差无几、触手可及,实则隔著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对不住了,陈瑜。”他攥紧拳头,低声喃喃,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家族需要我爭得那一丝先机,这名额,只能是我的。”
  咔噠——
  窗头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细若蚊蚋,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此刻曹家高手大半隨父亲去了煌天城,府中守卫寥寥无几,曹殤这些日子就行事谨慎,神经绷得像根拉紧的弦。
  闻声,他几乎是下意识按向枕下的机关,指尖发力的瞬间,周身的空气都凝了几分。
  四下重归寂静,连枝头的鸟啼都似停了一瞬,可那股莫名的心悸,却愈发浓重,像潮水般漫上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您还念著妾身吗,官人?”
  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忽然在耳畔漾开,柔得像化不开的水,连带著一股甜腻的薰香,飘忽忽地在屋內瀰漫开来。
  循声望去,那女人立在窗下,红唇艷得欲滴,脸上画著精心雕琢的艷丽妆容,鬢边簪著珠花,一身薄纱衬得身姿曼妙,瞧著竟像是夜会心上人的娇俏情人。
  她赤著纤巧的小脚,足尖莹白如玉,不著半缕尘埃,就那般轻悄地落定,步步踩在男人的心头。
  “是你?”曹殤心头一震,竟有些仓皇地往后缩了缩,耳根连带著脸颊,不受控制地涨得通红。
  自那日相遇,他便反覆琢磨,这女人为何偏偏盯上自己,可思来想去,终究毫无头绪,全是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