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请少女同母亲泡温泉,和求婚有什么区別?
  倘若他说这和智商高低没有关係,而是取决於每个人对知识获取途径的认知不同。
  彩羽月多半也能在一秒內想到“就像原始人只知道以物易物,而不知道用货幣进行物资交易一样。”这种话来让他闭嘴。
  他现在想在交流方面策略简单一点,不想这么多弯弯绕绕的深层逻辑,该闭嘴的时候老老实实闭嘴也不错。这个决定在心里落下时,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多崎同学。”彩羽月打断他的思绪,隨后只是嘴角微翘,那弧度微小得几乎看不见,对他表达似有似无的讥讽。
  这傢伙,说不定真把自己当蒙娜丽莎了,真是高高在上。
  他不过是又忍不住多想了一些东西而已,不管是什么病,恢復都总要有一个过程————
  就像做完腹部手术之后留下的切口疝,一般都要三到六个月才能恢復一样。
  他能及时制止思考,已经算是进步很大了。这个自我安慰让他稍微放鬆了紧绷的肩膀。
  踏入病院,彩羽月同在电话上联繫过的一名医生会了面,两人站在走廊转角处低声交谈,医生的白大褂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醒目,消失在走廊拐角,將他自己丟在了大厅里。
  那医生他记得自己见过,职位大概是副院长一类,总之在红十字病院里有些权利和威望。
  有一个高中与他同校但不同级的女儿,现在还在上高三。这个信息像一张模糊的照片,在记忆深处被翻找出来。
  他暂且找位置坐下,塑料椅冰凉的温度透过裤子布料传来,看了眼时间,等父亲赶到医院来。
  下午两点半到四点是他母亲的日常康復训练时间。
  刚刚在同父亲打电话时,问了六月份的日程表,周六下午的训练项目是“外出適应”。
  这还是“外出適应”项目第一次出现在他母亲的日程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