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夜夜去到本王的寢殿
  “不是说入府为奴为婢,当牛做马来报答本王的大恩大德?这点小事也做不到,还想本王延缓一些时候?”摄政王冷硬地说道。
  说罢,负手走在前面,淡淡留了一句:“跟上,再敢违逆,本王定不轻饶。”
  沈辞吟咬了咬牙,紧了紧披风跟了上去,不然能怎么办呢?一头是侯老夫人相威胁,一头是摄政王相逼,她夹在中间,只能长袖善舞,左右逢源。
  罢了,能屈能伸,方可徐徐图自己的事,终有一日,她会將这些一层一层的枷锁,全都摆脱。
  她这么想著,殊不知走在前头的摄政王,他要的从不是惩罚,而是每一个能睡在她身侧,拥著她安然入眠的夜晚罢了。
  他要的只是她。
  沈辞吟身边想带个人,却被摄政王否了。“本王自有安排,你只管上马车便是。”
  摄政王的马车在寒夜里朝著王府的方向驶去。
  定远侯府那边却灯火通明,尤其是叶君棠跪的祠堂里,一排排的烛火闪烁,映照著一排排的灵位,拉出一道道黑色的细长的影子。
  叶君棠按照侯老夫人的要求跪在蒲团上,一丝不苟,不偷懒也不耍滑,甚至白氏提灯来看他,劝他做做样子,顾惜著自己的身子要紧,他也置若罔闻。
  白氏为他带了些吃的,白氏跪到了叶君棠的旁边,揭开食盒,將热粥、小菜並一碟点心摆了出来,又拿起一双筷子递给他。“世子,且吃些东西吧。”
  叶君棠看她一眼,纵使白氏有千般不是,管家不利闯下大祸,纵了丫鬟敛財授人以柄,可到头来却是这位继母知冷知热对他最好,还知道在他受罚的时候,为他送些东西来。
  可他没有什么胃口,因为他满脑子都是沈辞吟,那个他已经失去的髮妻。
  一位继母尚且能如此对他,他的妻子却非要弃他不顾、离他而去,真是叫他感到彻骨的寒冷。
  “拿回去吧。”叶君棠拂开了白氏递来筷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