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切割
  但要说二夫人心眼多坏也谈不上,只是管家能力欠缺了些。
  沈辞吟看一眼二夫人,叶君棠將她禁足澜园,对外宣称就是她病没好,要好生静养。
  那她便顺水推舟吧。
  是时候把侯府的担子还回去了。
  她淡淡说道:“上回世子请回来的太医说,得喝半年的药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好。”
  说是这么说,其实沈辞吟觉得这几日她的身子骨莫名其妙地好了许多,身子由內而外地暖乎了起来,就算她静静地坐著抄佛经也不觉得冷,要知道前一阵她写和离书时手指僵冷得险些拿不住笔。
  这和太医说的情况不一致,也很反常,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总归不是坏事,也没叫大夫来看,更不可能什么都往外说。
  就让別人以为她还在病中更好,她索性託病不管事了。
  於是,她將管家的对牌、库房的钥匙、高高的一摞侯府的帐本,还有叶君棠托小廝交给她的传家玉一併移交给了二夫人。
  “病去如抽丝,我这病不知何时才能好,我嫁入侯府之前便一直是二婶婶管家,如今也交还给二婶婶管著吧。”
  沈辞吟的语气是平静的,態度也是温和的,她与二房一向没什么矛盾,且二房也喜欢她出手大方。
  侯府最大的窟窿已经被填平,现在的侯府管起来肯定比从前容易,但二夫人却踌躇不肯接,摆手道:“这怎么成,我不行的,这些年你管得比我好,还是你来吧。”
  沈辞吟看得出来,二夫人其实是在客气,后宅的女人没有谁不喜欢握住一点权柄,以前二夫人迫不及待地移交出来,那是因为彼时的侯府是个烫手山芋,可今时不同往日了。
  侯府看起来也比从前光鲜。
  沈辞吟便没把她的话当真,將东西往二夫人怀里一送。“二婶婶且管著吧,我这身子还需静养,你若不站出来,这事儿就只能交到白氏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