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蚀骨危情
  夜色把码头揉成浓墨,探照灯的光柱在浪尖碎成银鳞。
  孟淮津手里的枪死死抵住苏彦棠的太阳穴,指腹贴在扳机上,语气低沉:“你,永远也贏不了。”
  “未必。”
  苏彦棠嘴角勾起阴鷙的笑,突然猛地抬肘撞向孟淮津的肋下,同时左手死死扣住他持枪的手腕。
  孟淮津应对自如,侧身避开肘击的同时,膝盖顶向苏彦堂的小腹,一下接接下,发了狠力:
  “不说是吧?”
  苏彦堂明显感觉到自己肋骨断裂,嘴角溢出低吼,弯著腰殊死抗爭,死死拽住那把隨时都会穿破自己心臟的枪,迫使枪孔不对著自己。
  两人再次扭成一团,枪声在挣扎中擦著空气发出爆响。
  就在这时,只见海上快艇引擎轰鸣骤然拔高,一道身影骤然站起。
  “砰!”
  枪声刺破海风,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孟淮津浑身一僵,子弹精准击中他的胸口,衝击力让他踉蹌著后退三步,后背重重撞在锈蚀的栏杆上,一瞬间,大股大股的血从胸口喷涌而出,灼目刺眼,仿佛能浇透整片海域。
  男人捂著喷涌的伤口,握枪的手剧烈颤抖,眼神死死锁住快艇上的身影,瞳底瞬间翻涌出错愕与震怒,那如同一潭死水般的注视,充斥著嗜血般的静默。
  舒晚裹著一身黑色长款羽绒衝锋衣,防风面料在夜色中泛著冷硬的光泽,领口拉得极高,遮住的半张脸若隱若现,只露出一双寒潭般的眼眸——整个人像一柄收鞘的冷刃,透著与往日温婉娇嗔截然不同的凛冽。
  她手里的枪还指著他,刚打出过子弹的枪口冒著浓烟,风一吹,飘散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