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他做过最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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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淮津这两道接近无声的“晚晚”,像一朵轻飘飘的羽毛,更像一块毁天灭地的陨石,砸在舒晚的心口,烫得她心尖发麻,五臟六腑跟著发酸发痛,烫出不死不灭的灰烬。
  她环住他腰的手掌,拳了紧,紧了又松,反覆了无数次,她不知道为什么。
  最后,她搂紧他,凑上去同他接吻,一下,两下,小猫挠痒,蜻蜓点水,在人来人往的舞厅里没羞没燥。
  孟淮津用力搂著她,任由她浅尝輒止地吻自己。
  幽遂乳白的灯光一闪一闪的,他睁著眼,视线在喧闹嘈杂的舞厅里,恍若湖面泛起的涟漪,丝丝连连,难分舍。
  等她尝够了,他才扣住她的后脖颈,深深吻下去。
  不同於刚才的激烈,他吻得轻柔而缠绵。
  没想到身后的墙上还有一道门,蹭著蹭著,门就开了。
  孟淮津索性吻著她走进去,反锁上门,抬手拍了下灯。
  灯是坏的,但外面高楼透进来的光,足够把房间点亮。
  那像是一间杂货室,好在东西不多,也不乱,里面有一张沙发椅,一张桌子。
  靠公路的一边有个窗户,能看得见很远很远的一个人造湖。
  舒晚趴在男人强劲的胸膛上,极不安分地乱摸:“採访一下孟参,你做过最疯的事是什么?”
  孟淮津一把按住她的手,搁置在心臟处,让她包裹住胸腔上的跳动,说的是:“当年在老宅,你强吻,我不该咬你那一口。”
  她皱眉,有些不知所云,“可是那晚,不够疯,那只是我本体的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