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市舶司
  王恒道:“旗帜也许是传递消息的工具,可是,要传给谁晓得呢,跟那个姑娘有没有关系呢?”
  小才摇摇头说:“这事儿透着诡异。”
  二人商谈良久,不得要领。
  回到王宅,门子福林伯道:“七公子,夫人请你去抱厦厅待客。”
  王恒想既然在内院待客,想必也是通家之好,也不必去换衣裳了。
  朱淑人育有一子二女,独子辰玉公子长住在南园别业,王恒回到太仓已有数日,仍未能一见。辰玉公子一妻一妾,暂无所出。
  此外,宅里主家便再无男丁,也许,这也是朱淑人收留他的一大原因。
  抱厦厅上,朱淑人下首坐着一位青年书生,面如冠玉,观之可亲。从衣着来判断,是一位有功名的儒生。
  朱淑人喜气洋洋说:“七郎,这是你伯父的弟子玉銘,前两科的二榜进士,你伯父派他来报信的。”
  王恒作了个长揖,道:“小子王恒见过玉銘先生。”
  “世兄,大喜。”玉銘拱拱手,喜笑颜开道:“当今圣上钦点了老大人升为文渊阁大学士,申相公为首辅,许相公和老大人为次辅。“
  “圣上感念恩师辛劳,特特给假三个月,让大人返乡探亲,过了生辰再入阁大用。”
  原来玉銘先生虽于数年前考取二甲进士,却只在福建做过一任知县,现今只在帝京赋闲,写南曲话本为生。
  他新写成了一本《海棠阁》,曲折缠绵得很,极得元驭大人的喜爱,便命他排演成剧,在寿宴上献演。
  时人都以听南曲为乐,如朱淑人这般的内宅妇人,当然是求之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