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叶执和曲清远
  “在我那个梦里,有关白音婉的信息虽然不多,却也有一些。她从始至终都恋慕著楚鹤辞,在不停针对於景。最后好像是楚鹤辞和於景给白家施压,她被白家送出了国。”
  “可是现在,你看她像恋慕楚鹤辞吗?”
  曲观復没打算让江邵黎回答,顾自说:“我打听了一下,那天楚家突然宣布楚鹤辞和於景婚约解除,就是白音婉煽动的楚夫人。”
  曲观復回忆著这几天打听到的消息,有些唏嘘:“原本我还以为她煽动楚夫人宣布两人解除婚约,是衝著楚鹤辞去的。那晚一起喝酒,白音婉就喝了不少,像对楚鹤辞求而不得的故意买醉,儘管她表现出来的样子不像。”
  “直到我听说自那天之后,白音婉和楚夫人就再没有联繫,楚夫人提到白音婉还都是骂骂咧咧。我才確定白音婉煽动楚夫人宣布解除婚约,恐是另有图谋。”
  想到白音婉和荣灃不一般的关係,曲观復说:“如果是为了荣灃,白音婉没必要这么做,楚鹤辞和於景退婚对荣灃来说不见得是好事。”
  “白音婉告诉我,她是为了卖我人情,想让我以后和荣灃合作的时候多关照荣灃。”江邵黎插话。
  曲观復:“……?”
  “她主动找你说的?”
  江邵黎点头:“就在会所喝酒那晚,你和你大哥出去说话后。”
  “……那白音婉说得是真及时啊。”
  刚从楚家宴会上离开没多久,就主动找江邵黎说了。
  曲观復得出结论:“更古怪了。”
  “我查过,白音婉一直没什么奇怪的地方,除了她和荣灃不为人知的关係,以及她那天在楚家宴会上的反常表现。”
  “总归,你和阿执多提防著她一些总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