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交流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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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不可能的。”陆玄轻飘飘地回道，“夜幕关著他是为了利益，自然也可以为了利益再把他放了。”
  焰灵姬心知失言，但眼下天泽的状况对她更重要，也顾不上暴露，直言追问道：
  “什么利益？”
  陆玄停下脚步，扭头看向焰灵姬，“或许你该先告诉我，夜幕这么多年一直关著天泽，为的又是什么利益？”
  焰灵姬目无表情地看著陆玄，迟迟不说话。
  陆玄见状一笑，“我方才先告诉了你一个重要情报，足以凸显我的诚意。”
  “若是你不愿意交流，那……天泽的消息就当是我送你的了。”
  说完他就要继续赶路。
  焰灵姬这个时候终於开口，“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话，血衣侯白亦非可不会对你这么上心。”
  陆玄完全不信她的回答，想也不想地驳斥道。
  “可我確实不知道。”焰灵姬脸色如常，只有在提及白亦非时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憎恶，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白亦非也许认为我知道，但这並不代表我真的知道。”
  “你若想知道答案，不如直接去问白亦非。”
  “你是会推脱的。”陆玄懒得和她掰扯，淡淡回道，“不过既然你回答不了我的问题，那我也没理由回答你。”
  “你可以换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