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大杀特杀
  用床上的破布將枪一包,又背上五六个弹匣,张牧便出了门。
  门外棚屋相互挤压著,只留下需要半侧著身体才能行走的小道。
  道上污水横流,却还有一些小孩蹲在门口相互泼洒污水嬉闹,但这些其实都算是好的。
  更多的孩子只能光著屁股,面黄肌瘦的躺在只有一床破布被,或者乾脆用茅草堆砌起来的床上,眸光中毫无神采。
  嘭!嘭!嘭!
  有枪声响了,孩子们惊恐地纷纷回屋,大人们也都低著头,相互不敢看脸。
  张牧踩过污水,一口气衝出棚屋区,顺手就打劫了一个在棚屋区外拍照的黄毛鬼子,摸出一些法幣和法郎全都毫不客气的收下。
  隨后寻了一处稍微空旷些的地方,捏泥做马,削木化人,在泥马和木人的眉心都滴入自己的指尖血,勾勒一个巫纹后,诵念咒语。
  几个呼吸之后,泥马变成了一匹看起来还不赖的驮马,而木人则是变成了一个神情木訥,却肌肉块甚伟的大汉。
  这是白巫术中的『造生术』,不过並不能真正的製造生命,而只是捏成一具躯体,偽装成可供游魂暂寄的躯壳,然后短暂的化假为真。
  巫术的本质,大多都是沟通鬼神。
  所以对於鬼、神之力的运用,在巫术体系之中,属於常態。
  带著大汉回到之前的降临地点,指挥著它把箱子用破布包好,使箱子看不出具体装的是什么之后,这才二人协力搬运出来,放到了驮马背上。
  等出了棚屋区,便拉著箱子一路往十六铺码头跑。
  张牧准备在码头外面租一个小隔间,暂时存放弹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