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玄武门,洞开了!(求首定)
  第100章 玄武门,洞开了!(求首定)
  贞观十六年·六月初四子时初刻·东宫·显德殿烛火通明,却照不透殿內凝重的死寂,仿佛空气都化作了铅块。
  李承乾身著素白中衣,半臥於锦榻之上,脸色在跳跃的烛光下刻意呈现出一种病態的蜡黄与憔悴,额角甚至贴著侍女刚用温水拧过的巾帕。
  駙马都尉杜荷跪伏在榻前冰凉的金砖上,双手高捧一份墨跡淋漓的奏疏,声音带著刻意压制的哭腔,却字字泣血般清晰,迴荡在空旷的大殿:“臣————臣杜荷泣血顿首!太子殿下自酉时三刻,忽发恶疾,呕血不止,高热惊厥,神志昏蒙!
  太医署眾医官束手,皆言————皆言恐有————不测之危!”,他声音哽咽,恰到好处地停顿,让那份绝望瀰漫开来,“殿下昏迷之中,犹自喃喃,声声呼唤父皇”————
  臣心如刀绞,万死斗胆,.血恳请陛下念及骨肉至亲,移驾东宫一见————或————或为殿下此生————最一面!
  臣肝肠寸断,字字血泪,伏惟陛下圣裁!”
  念罢,他已是泪流满面,身体因“悲痛”而微微颤抖。
  他將奏疏高举过顶,由一旁早已“满面悲戚”、眼眶通红的东宫內侍总管接过,小心翼翼地装入紫檀密匣,系上黄綾,隨即转身,步履“踉蹌”却迅疾地奔出显德殿,消失在夜色中—目標直指甘露殿皇帝寢宫。
  待脚步声远去,殿內只剩下李承乾与杜荷二人。
  李承乾眼中那份“病弱”瞬间褪去,压低声音,目光锐利:“计划可曾吩咐妥当?”
  杜荷也迅速收泪,声音几不可闻:“殿下放心,早已严令心腹內侍,此匣带出东宫百步,寻机销毁。此疏,绝到不了陛下面前。”
  李承乾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好。”
  一切皆是做戏,一为稳住东宫內蠢蠢欲动的贺兰楚石及其党羽,二为迷惑可能潜藏的各路眼线。
  子时二刻·两仪殿李世民已然安寢,却被心腹內侍王德急促却低沉的呼唤唤醒:“大家,大家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