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夜梟之死（下）

  然而能够將变形术推演到卢恩这种层次的人物少之又少，更別说构造这种强度的神奇生物了。

  但是卢恩不一样，在庞大的、近乎取之不竭的魔力支持下，他甚至能够將三分之一个地球活化为一个石巨人，更別说此刻更加贴合卢恩魔法本质的影子。

  自从卢恩將渡鸦的血脉融合入自身之后，他的魔力就在朝著黑暗的方向靠拢。

  “著没什么不可能。”卢恩看著夜梟，隔空指了一下对方，在这一瞬间，夜梟就感受到有一股剧痛传来，他甚至无法確认自己到底为什么会痛。

  “我在为你剥离一些东西，但这不是物理层面上的，而是精神层面上的。”他看出了哥谭统治者的疑惑，也乐於为这位卑鄙的傢伙解释他的痛苦。

  “你对我————做了什么？”夜梟失去了所有力气，他跪倒在地上，沉重的盔甲撞击地面，隨后溅起一片灰烬。

  但这不该发生！

  虽然夜梟是个彻头彻尾的反派，但他仍然是个凡人，而且確实经受了足够多的磨链，至少在忍痛这一层面，他与蝙蝠侠没什么区別一这代表著他甚至能够在克服生理痛苦极限。但这种奇怪的苦楚好像是从他的灵魂深处爆发而出的，夜梟从未锻链过忍受这种深入灵魂的痛苦。

  “是你的情绪和性格。”卢恩冷冷的解释道，“我將你一生中积攒的所有愤怒、仇恨、悲伤、野心————这些构成你，也就是托马斯·韦恩灵魂的东西抽离————”

  这不过是卢恩一时兴起，托马斯·韦恩不过一介凡人，哪怕是卢恩使用吞噬魔法也无法从他身上获得多少魔力，但是他的情绪和性格呢？

  作为蝙蝠侠的同位体，夜梟的灵魂理论上是这个世界中最珍贵的宝物之一，脱胎其中的情绪和性格也应该会是这个宇宙的强大物质之一。

  所以他试验了，並且出乎意料的成功。

  夜梟能够感受到他自己正在变得空洞和虚弱，他的愤怒、悲伤甚至是求生欲都在不断消逝，才开始他还想要求饶，但后来，他確认为这毫无意义。

  最终，他目镜中的红光熄灭了。

  至此，托马斯·韦恩的肉体还活著，灵魂也依然存在，但是他什么也不是。